残片。残存的直播权限瞬间化作一道防火墙,硬生生把入侵的数据流弹了回去。那人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愣神,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做。
“你疯了?用废弃桥接器反制?”他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带着点难以置信,“那东西会烧毁你的神经突触,你以后再也用不了神经桥了!”
苏清月没废话,趁着他愣神的间隙,左手猛地甩出一枚干扰芯片。芯片在空中炸开,高频脉冲瞬间扩散开来,那人的动作明显迟滞了一瞬。
就是现在。
苏清月闭上眼,把所有意识都沉进了神经桥深处。那里还存着她最后一次职业赛的连招数据——剑魂·极诣·流星落。虽说只是游戏技能,但在意识空间里,这就是能斩断数据链的利刃。
银光骤然亮起,她的意识化身手持光剑,凌空跃起,剑锋直直对准那人的核心节点。那人仓促抬手格挡,可动作还是慢了半拍,光剑径直穿透他的数据躯壳,精准劈碎了掌心的密钥符文。
“不——”他发出一声尖啸,身体开始一点点崩解,化作细碎的数据流。
就在他彻底溃散的前一刻,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声音沙哑又低沉:“你们费劲认证的公会,就是座坟墓……神盟?不过是Ω埋下的第一颗种子罢了。”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化作数据尘埃,消散在黑暗的排水渠里。
苏清月单膝跪在积水里,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透了后背的衣服。神经桥过载的灼痛感,从耳后一路蔓延到太阳穴,视野边缘泛起淡淡的血丝,疼得她眼前发黑。她撑着墙慢慢站起来,捡起掉在水里的密钥数据芯片,擦干水渍塞进贴身口袋——没时间歇了,认证刻不容缓。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排水渠,远远就看见老K地下室的通风口。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急促的键盘敲击声,还有老K压抑的喘气声。
“清月!你可来了!”老K抬头看见她,脸色白得像纸,声音都在发颤,“就差你了,再晚十秒,林哥的神经桥就撑不住要爆了!”
地下室中央,林凡坐在主控椅上,右臂的银纹已经爬至肩颈,皮肤下隐隐有微光在流动。他双眼紧闭,额角的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扣着扶手,指节都泛了白,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他一直在用意志硬压赫尔暴走,”老K凑过来,指着主机屏幕,声音压得很低,“系统提示说,再撑三分钟,认证仪式就能完成,但他的神经桥负荷,已经到极限了。”
苏清月快步冲过去,把密钥芯片插进主机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