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梯穿过云层时，舱体猛地一震，林凡指节攥得发白，将金属箱狠狠扣进控制台凹槽。密钥“咔嗒”一声自动弹出，刚嵌入主控接口，整座轨道站就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震得人耳膜发麻。

“赫尔能量开始注入。”苏清月盯着全息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流，指尖在指令序列上飞快划过，指腹蹭过冰凉的面板，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发紧，“但波频同步率只有68%，不够启动校准协议。”

林凡没应声。他凝望着舱外，漆黑天幕上，数十艘银灰色战舰像幽灵似的悄然浮现，舰首炮口泛着幽蓝电弧，冷得刺眼——天启舰队，还是提前来了。

“他们部署了反协议导弹。”苏清月的声音彻底绷紧，指尖顿了顿，报出的数字像冰碴子，“三枚，全锁在轨道环核心节点。预计命中时间……不到两分钟。”

林凡迅速调出权限界面，屏幕蓝光映得他脸色发白，手指悬在【GM-物理法则覆写】选项上，指腹微微颤抖。这是他重生后从未碰过的终极权限，代价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此刻，没有别的选择。

“你不能用。”苏清月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他一震，“上次在悲鸣洞穴，你强行改写副本规则，失忆了三天。这次是现实层面的干预，后果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那你想看着世界被格式化？”林凡反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他轻轻挣了挣手腕，“清月，信我这一回。”

苏清月咬住下唇，眼底翻涌着挣扎。她知道他说得对，可她更怕——一旦他动用权限，那些属于他们的碎片，雨夜直播间的初遇、安图恩首杀时清脆的击掌、火箭残骸里相视而笑的瞬间，都会被系统彻底抹除。

舱外，导弹尾焰已经撕裂云层，橘红色的光映亮了半边天幕，越来越近。

“来不及了。”林凡轻轻挣开她的手，指尖落下，点击确认。

权限激活的刹那，他的瞳孔骤然转为纯白，皮肤下渗出细密的数据纹路，像有无数光点在皮下流动。整个轨道站的时间流速骤然变慢，导弹的轨迹像陷入粘稠的泥浆，一寸寸地往前挪，连舱内的呼吸声，都变得拖沓绵长。

可林凡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死死扶住控制台边缘，指节泛白，额头渗出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上气。

“林凡！”苏清月冲上前，稳稳扶住他的胳膊，掌心能摸到他皮肤下跳动的数据纹路，冰凉刺骨。

他抬头看她，眼神空白了一瞬，随即染上疑惑，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