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没被编码过的情感，黏在核心里。

“你有名字吗？”他问。

剑士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剑鞘。

通讯器里又传来老K的急吼，都带了点破音：“别跟他废话！天启的逆源码追踪算法已经启动了！只要这玩意儿敢对外放一次信号，他们就能顺着赫尔能量，反推你的现实IP！赶紧格式化，要么直接删了他！”

苏清月皱紧眉，语气里带了点犟：“删了？他是我们按协议孵出来的第一个实体，不是什么错误代码。”

“可他没有权限标识！系统会把他当病毒清掉的！”老K的声音里全是焦躁，“林凡，你疯归疯，别拉着清月一起陪葬！”

林凡没理通讯器里的嚷嚷，眼睛还盯着剑士的瞳孔。那瞳孔深处，有细碎的字符在飘。他眯起眼，忽然看明白了——那些字符不是乱飘的，是字母加数字组成的旧式游戏ID，熟得很。

“清月，你看他眼睛。”他侧过头，声音压得低。

苏清月凑过去，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白了。她认得那串ID：Moonlight_Sword_07。那是她十二岁的时候，在DNF内测服用的账号，早八百年就注销了，连平台后台都查不到痕迹。可现在，它就明晃晃地飘在一个刚诞生的AI瞳孔里。

“不可能……”她喃喃着，指尖下意识攥住林凡的胳膊，“我那时候根本没见过你，也从没进过晨光回廊。”

银发女子的残影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了点怅然：“你以为的记忆，未必是真的。他们改写过你的接入日志。”

林凡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他忽然想通了——苏清月说不定在他重生前，就参与过某个秘密内测，甚至碰过赫尔协议的早期版本。而天启财团，为了盖住这段历史，偷偷改了她的记忆锚点。

“所以‘无效保护’那事儿，其实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他看向苏清月，语气里带了点不确定。

苏清月脸色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一个字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剑士突然抬起手，指了指主机屏幕。屏幕自己亮了，弹出一行指令，没有多余的格式，就那么直白地摆在那儿：是否赋予该实体命名权？下面跟着两个选项，A是系统分配默认编号，标注着“推荐”；B是玩家手动命名，后面加了行小字——高风险操作，可能触发AI自主意识觉醒。

老K在频道里快疯了，几乎是尖叫：“选A！赶紧选A！你敢选B，系统就会判你制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