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半分慌乱，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模块，飞快插进主机接口。“既然你们执意要唤醒沉睡者，那就一起承担后果。”

模块一启动，主机屏幕瞬间跳出猩红的倒计时：【自毁程序激活，00:02:17】。

“你他妈做了什么？！”刀疤强目眦欲裂，怒吼着就要冲上去。

“物理格式化只是开始。”银发特工的声音沉了几分，“真正的清洗，要等主机彻底重启。重启的那一刻，所有没固化的意识，都会被彻底清除。”

苏清月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意味着，林凡还没完全写入固件的意识，会在重启的瞬间，彻底湮灭。她咬着牙，把神经通道又压榨了一分，拼尽全力加速意识导入。一丝鲜血从她鼻腔里渗出来，滴在键盘上，晕开一小片红点。

“清月姐！”星瞳的声音哭得发颤，“你的脑波快崩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出事的！”

“再撑十秒……就十秒。”苏清月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林凡……就差一点了。”

虚拟空间里，林凡的意识轮廓终于缓缓抬起手。他没有去抓苏清月伸出的手，反而猛地挥向身后那堵由百万玩家组成的人墙。刹那间，所有残存的角色模型齐齐转身，技能特效、装备光芒、坐骑虚影，全化作一股汹涌的数据洪流，调转方向，狠狠撞向主机的防火墙。

那是百万玩家意志，拼出来的终极盾反。

防火墙在洪流冲击下，瞬间碎裂，露出底层的固件接口。林凡的意识像一把锋利的剑，猛地刺进去，开始强行改写主板的底层代码。主机的风扇转速越来越快，发出刺耳的嗡鸣，机柜表面烫得能烫手。

银发特工盯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写入进度条，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快得让人抓不住。她忽然低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苏清月说：“你比我想象中，更快一步。”

刀疤强趁机扑向那枚黑色模块，却被另一名特工死死抱住。两人在滚烫的地面上翻滚，金属碎片划破了皮肤，鲜血沾在机柜上，混着灰尘，狼狈不堪。

“老K！还有没有后手？！”刀疤强一边挣扎，一边嘶吼，肩膀的伤口被扯得更疼，疼得他直抽气。

“我在试着覆盖自毁指令！”老K的声音里满是焦急，还有键盘敲击的急促声响，“但需要最高权限认证，我没有！”

苏清月听见这句话，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释然，又带着点决绝。她调出火种托管协议的最后一项隐藏功能——意识共生绑定。这是林凡重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