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刀疤强趁机一脚踹飞身边的敌人，扑到主机控制台前。

“清月！我手动激活核心！你那边准备接意识流！”

苏清月点头，把终端调到最高接收模式。白光里的人影越来越清，指尖都开始做小动作——那是林凡预判技能时，习惯性的轻颤。

可就在这时，警报声又炸响了，比之前更刺耳。

“糟了！”星瞳的声音都带哭腔了，“天启的主力过来了，带队的是‘堕胎程序’的物理执行单元！他们带了现实级的格式化武器！”

苏清月瞳孔一缩。那不是普通武器，是能直接抹掉脑子里记忆痕迹的神经干扰器——一旦开起来，林凡的意识会彻底散掉，所有参与托管的玩家，脑子都可能被废。

“还有多久到？”她问刀疤强，声音稳得吓人。

“三十秒！”刀疤强满头大汗，手指在控制台上乱按，“主机自检还没完，我在强行跳验证，快了！”

苏清月咬着牙，调出最后一道指令。她把火种托管协议的权限拆成碎片，塞进星瞳伪造的登录器里。“星瞳，把权限广播出去。让所有玩家……用自己的角色，替林凡挡这一下。”

“你是说……”星瞳瞬间反应过来，声音发颤，“用全服角色当缓冲，扛住格式化冲击？”

“对。”苏清月看着屏幕里的人影，眼神决绝，“告诉他们，不是任务，不是命令。愿意的话，就站到他前面。”

星瞳深吸一口气，把指令改成大白话公告，往每个玩家界面上推：

【他回来了。但有人想让他彻底消失。】

【还记得安图恩首杀时喊的那声吗？还记得风暴航路一起扛伤害的背影吗？还记得谁带你出的新手村吗？】

【现在，站到他前面。哪怕就一秒。】

公告刚发出去，全服的角色都动了——齐刷刷转向创世沙盒的坐标。有人摆出防御姿势，有人开了无敌技能，还有个憨憨直接原地坐下，用角色身体挡在虚拟路径上。这些乱糟糟的动作凑在一起，成了一股没地方挡的意志洪流，在数据深渊上硬生生堆起一道人墙。

地下机房里，刀疤强按下了最终启动键。

主机的嗡鸣声突然拔高，蓝光从机柜缝隙里喷出来，映得整个机房发亮。与此同时，天启的特工举起神经干扰器，对准了主机核心。

“来啊！”刀疤强张开双臂，挡在主机前，脸上全是烟灰和血印，“有本事，先弄死老子！”

虚拟空间里，白光里的人影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里，映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