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立马跟印记共鸣起来，他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们是被标记的容器……虚空旅团在拿我们地球服的玩家当节点，建跨服传送阵。”

银发女子的残影点了点头：“源码之母是赫尔-零的原始协议，早就被封了。他们居然能把它唤醒。”

林凡沉默了几秒，忽然抬头看向苏清月，眼神特别坚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你想怎么做？”

“把我的异变公开。”他顿了顿，语气没半点含糊，“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游戏bug，是真刀真枪的战争。只有全民皆兵，才能守住地球服。”

苏清月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会彻底暴露自己和系统的共生状态，搞不好会被官方封号，甚至被现实里的势力盯上、追捕。

可看着他眼里那股熟悉的倔劲儿，她忽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胳膊：“行。那我就陪你疯到底。”

她调出直播后台，把权限拉到最高级。屏幕画面一转，林凡半边脸爬满数据裂痕的模样，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各位。”苏清月直视着镜头，声音稳得很，“你们接下来看到的，不是特效，不是剧本，是真的。林凡正在用命跟外星势力干，而你们的每一条弹幕，每一次点击，都是他的盾，也是他的剑。”

弹幕静了短短一秒，随后彻底炸了：

【林神牛逼！老子跟你干！】

【操！这就充点券支持！】

【为了DNF宇宙，冲啊！】

【我说我梦里全是牛头兵，原来不是幻觉！】

林凡靠在床头，看着屏幕上滚个不停的支持，轻声说：“你看，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窗外，侦察机慢慢升了起来，红光弱了下去。但它没走，就悬在更高的轨道上，扫描的嗡鸣还在，没停过。

老K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点愤懑：“清月姐，天启财团刚发声明了，说林凡涉嫌非法入侵系统，要让警方介入抓他！”

苏清月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屑：“让他们来。现在全服玩家都是证人，看他们敢动谁。”

林凡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比刚才稳多了，声音里带着点认真：“清月，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下次我再失控……别让我变成bug。”

苏清月眼眶微微一热，却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很沉：“我保证。就算你变成一堆源代码，我也给你重新编译回来，一点都不少。”

病房里，弹幕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