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一秒，所有文字全炸成了银白剑气，从屏幕里喷薄而出！百万条弹幕凑成一股洪流，跟暴雨似的砸下去，精准劈在三名特工的能量刃上。

“嗤——”

金属断裂的脆响格外清楚。能量刃应声断成两截，断口处蹦出蓝紫色的电弧。特工们身形一顿，装甲表面立马裂出细纹，跟被无数看不见的刀子同时划拉过似的。

“群体意志实体化？”其中一名特工的声音终于乱了，带着点难以置信，“地球服居然能搞出这玩意儿？”

林凡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脸色还是惨白，可眼神已经清明了不少。掌心皮肤底下，源码纹路来回转着，跟弹幕剑气凑着共鸣。

“不是掌握。”他声音平平静静，却透着股劲儿，“是共感。”

苏清月赶紧调出战术面板，顺着神经流引导观众的情绪。弹幕开始自动凑堆，拼成了DNF里熟悉的技能图标——拔刀斩、猛龙断空斩、流星落……每一个图标亮起来，病房里的空间就颤一下。

“他们是无意识在参战。”林凡低声说，嘴角勾了勾，“不是我在操控，是他们自己选了站我这边。”

老K的声音又插了进来，带着点慌：“清月姐！不对劲！有异常数据回流——部分观众下播后还在生成怪物ID，系统日志显示，他们的梦境被标成节点了！”

苏清月心里一沉。这意思是，玩家的意识已经被系统绑死了，就算离线，也逃不出这场破战争。

可她没工夫细想。屋顶突然又震了一下，更多黑影从上面跳下来——虚空旅团压根不止派了三个人。

“林凡，还能撑多久？”她侧过头问，声音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急。

“足够。”他抬起右手，指尖在空气里划了一下，留下一串燃着的源码，“只要还有人在看直播，我就倒不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挥了挥手。弹幕剑气再次聚到一起，化成一柄巨型里鬼剑的虚影，横扫整个病房。特工们被迫往后退，装甲上的能量护盾闪得跟要碎了似的。

苏清月抓住这间隙，把神盟公会频道的权限全打开，对着麦克风喊：“所有人！把你们的连招打在弹幕上！别发文字，用操作说话！”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

【↑↑↓↓←→←→BA】

【ZXC连按！快！】

【闪避取消后摇啊蠢货！】

【极限压血！别给对面留机会！】

这些本该在游戏里敲的操作指令，这会儿在赫尔-零协议底下，全有了实体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