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他们不是来抓人,是来断电的。”
老K瞬间反应过来,脸都白了:“一旦主电源断了,我们的直连服务器就掉线了,林凡的意识锚定窗口就没了!”
“去拦住他们。”苏清月头也没抬,手指还在终端上调整信号,“把你仓库里剩下的爆肝积分都拿出来,换个EMP干扰器,扔进配电通道里。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老K狠狠点头,转身就往楼梯间跑,临出门前,他回头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急慌:“清月姐,千万别让他死在这儿!”
病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又恢复了死寂。
只剩苏清月和昏迷的林凡,还有那道悬浮在半空的银发投影。监护仪的曲线又开始乱跳,比上一次更凶,像是林凡的意识,正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拼命拉扯、对抗。
“你在等什么?”苏清月突然开口,目光看向银发女子,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没半分退缩。
“等他做选择。”银发女子的声音依旧沉沉,“要么接受系统重置,变成一张白纸;要么撕碎规则,做第一个真正能抗住格式化的‘反格式化体’。”
“他会选后者。”苏清月语气笃定,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凡冰凉的手。
“为什么?”
“因为他从来就不认命。”
银发女子沉默了几秒,忽然抬手,将那团闪着光的源码纹路,轻轻推向林凡的眉心。数据流像细针似的,一点点扎进他的皮肤,林凡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监护仪又开始发出连续的蜂鸣,警报灯红得刺眼。
苏清月赶紧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连接线缆上,把自己的生物密钥再次输了进去。“林凡,听得到的话,就握一下我的手。”
没有回应。
可她真切地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实实在在的力道,从他的指尖传过来,轻轻回握了她一下。
与此同时,医院地下三层,配电室门口。
老K喘得像头牛,扶着墙,把最后一枚EMP干扰器塞进了通风管道。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特工队已经破门而入,他赶紧钻进消防通道,手指抖着按下了引爆键。
滋啦——
整栋楼的灯光闪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老K骂了一句,从消防通道的缝隙里看过去,配电室内,三个特工已经拔出了电击枪,正伸手去掰主控闸刀。
“妈的,干扰器功率不够!”他咬着牙,翻出通讯器,声音都在抖,“清月姐,他们马上就要合闸了!”
病房里,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