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来不及了。”苏清月看向林凡，声音发颤，指尖冰凉，她知道，他们没有退路了，“必须做选择，林凡。”

林凡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彻底消失，只剩下决绝。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却坚定：“燃烧胚胎权限，换三秒系统豁免。足够神盟撤离了。”

“你会彻底失去GM资格！以后再也不能登录这个宇宙，再也不能……”苏清月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他们以前一起改副本、一起带新人的日子，心脏像被揪住一样疼。

“我知道。”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虚拟手掌，掌心的温度透过数据流传来，“但神盟需要跃迁窗口，刀疤强他们还没撤出辐射区，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苏清月沉默了一瞬，用力眨掉眼眶里的眼泪，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好。我陪你烧。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两人同时启动协议。胚胎权限化作炽白火焰，在意识深处熊熊燃烧，灼烧着他们的神经，疼得两人几乎晕厥。系统豁免生效的刹那，林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向全服广播跃迁坐标。神盟所有成员的界面上，都弹出了强制传送指令，包括正在外围缠斗、浑身是伤的刀疤强，和刚结束直播、来不及卸下装备的星瞳。

“走！快！”林凡大吼，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疲惫，却充满力量。

数据洪流中，神盟众人的身影逐一消失，带着不舍与牵挂。虚空旅团的追击被豁免力场阻隔，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目标撤离，气急败坏地嘶吼着。

三秒，转瞬即逝。

胚胎权限归零。林凡的角色属性面板彻底灰暗，连登录状态都开始闪烁，像风中摇曳的烛火。他单膝跪地，咳出一口带着数据残渣的血，溅在地面上，化作细碎的光点，缓缓消散。

苏清月连忙扶住他，却发现自己的同步链接正在被强制切断，视野开始模糊，耳边的电子嗡鸣越来越响。“不——不要切断！林凡！”

“清月。”林凡抬头看她，眼神平静得让人心疼，没有丝毫畏惧，“告诉老K，把我账号里的爆肝积分，全换成跃迁燃料，别省。告诉刀疤强，别回头，好好带着大家活下去，别再冲动。还有星瞳……下次直播，记得开打赏，她以前总念叨没人打赏，委屈得很。”

“那你呢？你怎么办？”她声音哽住，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虚拟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我得留下。”他望向远处的虚空舰，眼底带着一丝决绝，“他们扫描的是我的源码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