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涌入他的脑海：银发女子曾站在这里，手持长枪，一个人守着整个能源站。她是初代的副本守护者，后来因为反抗系统的霸道规则，被彻底抹除了数据，只留下这枚核心，作为她存在过的唯一痕迹。

“原来如此。”林凡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点涩，“卢克不是BOSS，从来都不是……是她的墓碑。”

就在这时，频道里的警报声再次炸响，比之前更急，老K的声音都在抖：“虚、虚空旅团！他们的主舰信号出现了！跃迁到战场边缘了，正在扫描你的源码波动，林凡，他们来了！”

林凡没有回头。他早就知道，天启只是前菜，虚空旅团才是真正的麻烦——那些来自服务器之外的外服玩家，早就盯着地球服的核心源码了。但现在，他必须先做完眼前的事。

他调出角色背包，取出一枚灰蒙蒙的炸弹——那是他攒了半个月爆肝积分兑换的“规则裂解器”，能短暂撕开系统的防火墙，也是他最后的底牌。他把炸弹嵌入核心的接口，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清月。”他对着通讯器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告诉所有人，下一波敌人，不是天启，是来自服务器之外的外服杂碎。”

苏清月看着直播画面里林凡苍白的脸，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收到！神盟全员注意，放弃清理天启残军，全员集结，准备迎战虚空旅团！”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沸腾，没人再刷“F”，也没人再开玩笑。所有人都知道，刚才的厮杀，只是热身，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林凡站在核心前，看着符文与源码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笼罩了整个核心室。他忽然想起那个银发女子最后的话，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你不是玩家，你是规则的起点。”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里的蓝光已经盛得吓人。

“那就从这里，重写规则。”

核心轰然震动，巨大的能量波纹席卷了整个能源站。天启的残军被震得飞了出去，神盟的队员们也纷纷后撤，捂住胸口。而在战场边缘的虚空中，一艘漆黑的星际战舰缓缓显现，舰首的炮口正在充能，一道冰冷的红光，死死锁定了林凡所在的坐标。

苏清月一把关掉直播，转身就往游戏舱冲，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林凡，坚持住！我马上进来支援你！”

游戏舱内，林凡睁开眼，瞳孔中的蓝光比之前更盛，手腕上的源码纹路还在不停搏动。他看着那些蓝光，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真正的笑意，带着股桀骜和狠劲。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