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进副本？”苏清月皱紧眉，声音都沉了。

“能。”林凡点开卢克能源中心的入口，指尖都在抖，却异常坚定，“只要角色ID还在，就能进。系统能封我的属性，能废我的装备，但封不了我记了上千遍的副本机制——卢克的每一个节点，每一个AI的弱点，我比谁都清楚。”

点击确认的瞬间，画面猛地一闪，角色直接出现在能源站外围的废墟里。天空被浓烟遮得严严实实，连光都透不进来，地面上全是机械残骸，踩上去嘎吱作响。远处，巨大的能量塔正脉冲似的闪着蓝光，那是卢克的核心供能节点，也是天启的死穴。

几乎是同时，频道里的警报声炸响，老K的声音急得快破音：“敌袭！天启的战术AI启动‘净网协议’了，正在扫战场所有玩家ID！林凡，他们在找你，拼了命找你！”

“找就找。”林凡操控角色往前跑，动作因为属性残缺慢得像踉跄，血条也在一点点往下掉，他对着麦克风说，“清月，该你了。”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直接切换直播模式。镜头瞬间切到林凡的第一视角——画面里，他的角色踉跄着往前冲，血条见底大半，连个基础攻击都放不出来。

弹幕瞬间炸了，刷得屏幕都看不清：

【我靠靠靠！这属性是裸装？连新手装都没穿？】

【GM胚胎被削成这样了？天启是真疯了吧！】

【首杀大佬这是要送？别啊林凡！】

她没功夫看弹幕，手指不停，在直播后台植入了一段隐藏指令——这是她和林凡赌命想出来的后手：把观众发的特定弹幕关键词，比如“F”“源码”“林凡别死”，全转换成情感信号，灌进赫尔-零系统的底层协议池。

没人知道，赫尔-零协议原本是用来调节NPC情绪的，可在林凡的胚胎状态下，能反向瘫痪那些只讲逻辑、没有情感的AI指挥系统。百万玩家的集体意志，就是他们唯一的武器。

“他们来了！”刀疤强的吼声再次传来，带着厮杀的脆响，“东侧已经交火了，天启的战甲跟疯狗似的！”

林凡的视野左侧，数十道红点疯了似的逼近。天启的机械战甲从地底钻出来，金属外壳反光，刺眼得很。领头的是三台银白色战术AI，眼部泛着冷光，连动作都一模一样——它们没直接动手，而是散开，围成一个圈，摆明了要把林凡的角色困在能量塔的辐射范围内。

“就是现在。”林凡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那些追兵，故意往能量塔正下方站——那里是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