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玩家的意识就跟潮水似的，涌进了林凡的数据通道——就跟羊水灌进子宫似的，稳稳托住了他摇摇欲坠的意识。

林凡的脑波频率，开始跟赫尔-零的后台同步。一跳，一停，再一跳——稳得让人心里发慌，也让人心里发燃。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K慌慌张张冲进来，脸白得跟纸一样：“不好了清月！天启动真格的了！他们启动了‘堕胎程序’，要强行剥离林凡的系统密钥！”

“剥离？”苏清月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密钥早跟他的神经长在一起了，剥离？跟杀了他没区别！”

“那咋办？”老K急得直跺脚。

苏清月没答，只是低头看向林凡。就见他的右手食指，轻轻动了一下——指尖的皮肤底下，隐约有淡蓝色的纹路冒出来，跟血管似的，一下一下搏动着。

“他在回应我们。”她的声音，终于松了口气。

数据羊水里，林凡缓缓抬起手。不远处的银发女子，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一点点化作细碎的光点，融进了他的身体里。她最后一句话，飘在虚无里，轻轻淡淡的，却清晰得很：“记住，你不是玩家，是规则的起点。”

现实世界，林凡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跟蝴蝶扇动翅膀似的。下一秒，他睁开了眼。

瞳孔深处，蓝光在转，跟把星河揉碎了装进去似的，亮得惊人。

“清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跟砂纸磨过木头似的，却字字清晰，“我看见源代码了。”

苏清月的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猛地攥住他的手，声音都在发颤：“欢迎回来，林凡。”

林凡想坐起来，可刚一用力，一阵剧痛就顺着骨头缝窜上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指尖的淡蓝色纹路，跟藤蔓似的，一路蔓延到手腕，清清楚楚，不是幻觉，是实打实的数据烙印。

“天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咬着牙，语气里满是冷意，“他们会把我当成病毒，往死里清。”

“那就让他们来试试。”苏清月拿起旁边的通讯器，直接接通了神盟的全员频道，声音干脆利落，“所有人注意，林凡醒了！现在，执行B9预案，动起来！”

频道那头，传来一片整齐的应答声，底气十足。老K已经开始飞快操作，调动黑市所有资源，死死封锁天启可能用到的算力节点；刀疤强转身就走，带人守住了医院的所有出口，连只苍蝇都别想进来；星瞳则在各大平台同步发声明，直接把林凡的状态定义成“系统认证的合法G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