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咔嗒”一声合拢，轿厢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苏清月猛地松开林凡的手臂，指尖还沾着他手背上的冷汗，湿冷的触感顺着指缝往心里钻。她低头瞥了眼自己掌心常年握鼠标磨出的薄茧，抬眼时眉峰微蹙，语气没半分客套：“你脸色差得像刚从ICU爬出来，撑得住？”

林凡后背抵着轿厢壁，冰凉的金属硌得肩胛骨发疼，他闭了闭眼，喉结滚了滚。身体里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空荡荡的，连抬手的劲都差点提不上来。强化+12必成的buff、深渊史诗必掉的加成、每日十万点券的福利……那些曾让他在全服横着走的GM权限，此刻连一丝痕迹都没剩下。他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神，只是个刚从医院偷跑出来、连属性都没调平的普通玩家。

“废不了。”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硬得像铁，“该打的仗，不能停。”

苏清月没再追问，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刻意挡在他身前一点——她太了解林凡这驴脾气，话越少，越死磕，说能打，就算断条胳膊也得撑到最后。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顺手拎起林凡落在旁边的外套，扔给他：“别着凉，老K的消息快炸了。”

刚进公寓，林凡的电脑就“叮咚”响个不停。他点开公会频道，刀疤强的咆哮几乎要冲破屏幕：“林凡你死哪去了？卢克开荒队等你半小时！再磨磨蹭蹭，老子直接开单刷，赢了装备没你份！”紧接着，星瞳的语音弹了进来，语气急得快哭：“清月姐，不好了！虚空旅团的人在论坛挂了你俩的视频，标题就叫‘神豪跌落神坛’，才半小时播放量就破百万了！”

林凡随手点开链接，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画面是昨天他带队打安图恩的录像，却被剪得面目全非——全是他权限刚剥离、属性紊乱时的狼狈模样：站在队伍最后畏畏缩缩，技能放得拖泥带水，伤害数字低得可怜，连最基础的机制都差点躲错，好几次还被小怪蹭掉半管血。配文更是刺眼：“昔日GM神豪，如今连普通团本都打不动？神盟不过是个笑话！”

“是早上的测试战，被他们偷录了。”苏清月凑过来，指尖在键盘上点了点视频里的时间戳，声音冷得像冰，“那时候你权限刚没，属性还在回落，他们故意剪了这段来恶心人。”

林凡没吭声，指尖在鼠标上重重按了一下，直接登录游戏。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太清楚，嘴炮没用，打服才是硬道理。

角色界面弹出的瞬间，林凡的心猛地一沉。力量、智力、体力全跌到了85级满级玩家的基准线，曾经亮得晃眼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