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散飞溅，她歇斯底里地嘶吼：“不可能！高维AI怎么会被低等情绪干扰？这不可能！”

“你错了。”林凡咳出一口血，现实和虚拟的双重伤害让他视线模糊，身体晃了晃，却依旧死死攥着苏清月的手，“情感不是系统的漏洞，是填补冰冷逻辑的补丁。”

苏清月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光刃凝聚起所有力量，直刺银发女人的胸口。银发女人闪避不及，肩甲被光刃击碎，权限核心暴露在外，无数碎片顺着伤口四散飞溅，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走！”林凡拽着苏清月的手腕，拼尽全力冲向虚空通道的出口，身后的镜渊空间已经开始坍缩，虚空旅团的舰队炮口充能完毕，却被赫尔-零启动的全域防御死死挡住。

现实病房里，火警已经引来大批保安，脚步声和呼喊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天启特工见状，知道再耗下去只会被包围，只能不甘心地撤退，临走前，特工队长回头狠狠瞪了林凡一眼，语气里满是威胁：“游戏数据我们志在必得，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林凡瘫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浑身湿透，冷得发抖，却长长舒了一口气。护士很快冲进来，重新将心电监护仪接回他的身上，屏幕上的波形虽然微弱，却已经平稳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GM权限正在一点点消散——强化+12的百分百成功率、每日十万点券、深渊爆率加成，所有那些外挂般的能力，都在慢慢剥离。

但他的嘴角，却缓缓扬起了一抹笑容。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老K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都透着激动：“凡哥！清月的生物信号稳定了！天启上传的恶意程序被玩家们的F键洪流冲垮了，她醒了！就在隔壁病房！”

林凡撑着墙壁，一点点站起来，每走一步都有些发飘，却异常坚定地朝着电梯口走去。镜渊的通道在他意识中彻底关闭，最后一帧画面，是苏清月回头看他的样子，嘴唇微动，说了三个字。

他不用听，也猜得到那是什么。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清月穿着病号服，头发还滴着水，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疯了一样冲过来，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他的肋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次别再分意识了，好不好？要死死一起死，我不想一个人。”

林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会了，以后再也不分了。以后只陪着你，一起刷图，一起打副本，再也不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