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红色的警报符文冒了出来，像锁链似的缠向苏清月。高维防火墙启动了反噬，要把这个擅自窥探核心日志的意识，彻底抹除。

“来不及了！”星瞳扑过来想拉她，指尖刚碰到她的胳膊，就感觉到一阵滚烫的温度，“你的神经链在过载！再不走会出事的！”

苏清月却反手攥住星瞳的手腕，用力把她推向出口的方向，语气不容置疑：“你先走！把日志带出去，交给老K他们！”

“那你呢？你怎么办？”星瞳急得快哭了，不肯动。

“我得确认一件事。”苏清月回头看了一眼水晶里林凡的本体，眼神软了下来，声音也轻了，“他说过，会等我的。”

她不再抵抗防火墙的拉扯，反而主动松开了对现实躯体的锚定。意识像断线的风筝，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进数据深渊，直直坠向水晶核心。最后一刻，她看见林凡朝她伸出手，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她看懂了——是“别怕”。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清月在一片虚无里睁开了眼。这里没有上下左右，只有一条流动的数据河流，泛着冷冷的光。她漂浮在河里，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分解、重组，每一寸都疼得厉害。远处，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逼近，那是高维AI的具象化形态，浑身都是无数玩家被剥离的记忆碎片，密密麻麻的，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黑影发出冰冷的合成音：“检测到异常情感变量。执行清除协议。”

苏清月没有武器，没有赫尔能量，甚至连实体都没有。但她忽然想起林凡说过的一句话，很轻，却刻在她心里：“感情不是bug，是最高级的代码。”

她闭上眼，不再对抗那股分解的力量，反而缓缓释放出所有关于林凡的记忆：网吧门口他递过来的那桶热泡面，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安图恩首杀时，他毫不犹豫替她挡下的致命一击，后背的伤口渗血染红了装备；深夜语音里，他笨拙地安慰哭鼻子的她，说着“有我在，别怕”……这些记忆化作点点微光，在数据河流里慢慢扩散开来。

黑影的动作顿住了。组成它躯体的那些记忆碎片，有一部分开始发光——那是其他被抽取的玩家，残留下来的情感印记。它们被苏清月的记忆激活，慢慢产生了共鸣。

“情感病毒……感染率17%……”高维AI的声音出现了杂音，变得断断续续，“启动紧急隔离……隔离失败……”

但已经晚了。微光越扩散越快，黑影的表面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缝隙。苏清月趁机朝着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