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缠痕的位置，和你枪尖的纹路丝毫不差——这把枪，你从哪弄来的？”

银发女子沉默了片刻，喉结动了动，突然猛地抽枪后撤。可已经晚了。

苏清月身后的空气突然扭曲起来，一道少年虚影缓缓凝实——黑发、洗得发白的校服、略显单薄的身形，正是十六岁的林凡。他抬手挡在苏清月身前，毫不犹豫地扣住了回抽的枪尖。金属刺入虚影掌心的瞬间，竟发出了真实血肉被贯穿的闷响，淡白色的光粒从伤口处飘了出来。

“赫尔-零？”星瞳惊得低呼出声，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它居然实体化了？”

虚影林凡没有回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让她再受伤。”

苏清月愣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这不是程序设定好的响应，是带着情绪的、主动的具象行为。AI本不该有“保护欲”，除非……它真的继承了林凡藏在最深处的情感逻辑，藏着他最在意的东西。

银发女子盯着那道少年虚影，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疼惜，有愧疚，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你把他做成了守卫程序？”

“不是我做的。”苏清月喘着气，慢慢站直身体，血顺着左臂往下滴，在镜面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是他自己留下的后门。只要我遇到致命威胁，他的意识就会强制接管赫尔-零的输出端口，替我挡下危险。”

虚影林凡缓缓转过身，看向苏清月。眼神清澈得像当年网吧门口的月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还有点没藏住的温柔：“你说过要带我打安图恩首杀，不能食言。”

苏清月的喉头猛地一哽，几乎说不出话来。她明明知道，这只是林凡的意识残片模拟出的反应，可那语气、那眼神，甚至是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都和当年在网吧门口，递给她一桶热泡面的少年一模一样，真实得让人心碎。

银发女子突然收枪入鞘，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褪去了之前的锐利：“你们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创世者备份库里藏着初代GM的真身，一旦被唤醒，所有玩家的数据都会被彻底重置，包括你们在意的一切。”

“那你还来？”星瞳皱着眉质问，语气里带着点戒备，“虚空旅团不是来抢核心的吗？怎么又扯到重置上了？”

“我们是来阻止重置的。”银发女子的目光扫过那道少年虚影，语气沉了沉，“林凡当年没死透，他的意识被创世者协议捕获，成了维持整个系统稳定的锚点。但最近有人在强行剥离他的数据——天启财团背后，有更高维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