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又像是在无声地指引。

“赫尔-零在主动引导飞船。”星瞳盯着导航面板，指尖飞快滑动，调出备用系统的界面，“备用导航还能运行，我们要不要切回去？至少能避开冰盖，找个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

苏清月缓缓摇头，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调出林凡当年留下的权限后门，将自己残存的GM认证，一点点注入主控芯片。“林凡留这道后门，就是料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在赌，赌我会选黑雾，赌我敢陪他走这步险棋，而不是躲去所谓的安全路线。”

“可万一赌错了呢？”星瞳的声音发颤，指尖都在抖，“天启的人上周就有探测器在冰原活动，虚空旅团的人也盯着那片区域，说不定早就设伏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了！”

“那就让他们等着。”苏清月抬手，猛地切断了备用导航的电源，主屏上的备用航线瞬间熄灭，“赫尔-零敢带我们去创世者终端，就说明那里还有他没被删除的记忆碎片，还有林凡活着的痕迹——这就够了。”

舱内灯光骤然变暗，只剩主屏的幽光映在两人脸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倒计时悄然跳了一格，71小时58分，苏清月左臂的第二格铭文应声亮起，比第一格更亮，刺骨的剧痛顺着手臂窜遍全身，让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却硬生生用手肘撑住控制台，指节抵得发白，没让自己倒下去。

X-07的警示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卡顿：“温控系统改写完成，跃迁坐标锁定。预计三十七分钟后，进入南极大气层减速阶段。”

“它连减速参数都提前调好了。”星瞳盯着飞行轨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这路线……是要直接撞进冰层里？”

“不是撞。”苏清月调出冰盖的地形扫描图，指尖点在一处模糊的阴影上，“冰盖下有空腔结构，终端就在那里面。林凡当年通关‘绝望之塔’隐藏关卡时，触发过类似的机制——用飞船的动能当钻头，硬生生破冰而入。”

话音刚落，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一丝血丝，血丝里还裹着细碎的荧光微粒，落在控制台上，转瞬就消散了。星瞳脸色煞白，连忙上前一步，却被苏清月抬手拦住：“你的神经信号正在被铭文反向读取！再这样下去，你会被强行同步进容器协议，变成终端的生物接口，再也变不回来了！”

“那就变成接口。”苏清月抹去嘴角的血迹，指尖再次按上控制面板，语气冷得像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X-07，解除所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