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摆设！老子就算死，也能拖他们垫背！”

通讯“滋啦”一声断了。爆炸声越来越近，还能听见激烈的打斗声、喊杀声，还有能量武器嗡鸣的声响，隔着厚厚的舱壁，都能清晰传到耳朵里。

苏清月强迫自己静下心，没敢分心。她把所有力气都放在双向链路上，引导林凡的残核代码，一点点深入虚空要塞的核心。随着稳定代码不断注入，远方的信号终于冲破最后一道屏障，化作清晰的语音，传了回来：

“清月。”

就两个字，很虚弱，却带着她熟悉的冷静节奏，苏清月的眼眶瞬间就热了，眼泪差点掉下来。是林凡，真的是他。

“我在。”她压低声音，怕自己的哽咽被听出来，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听我说，”林凡的语速很快，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拼命撑着，“赫尔-零不是病毒，是钥匙。它是用来激活创世者终端的——天启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帮谁开门。”

苏清月心头一凛，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所以他们炸服务器、闯核心区……都是陷阱？”

“是陷阱。”林凡的声音更轻了，“我回传的密钥，能暂时锁死终端权限，但必须你亲自去南极，做物理认证。现在，立刻断开链路，带星瞳走，别管我。”

“不行！”苏清月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你刚有消息，我不能丢下你，绝对不能！”

“我不是回来了。”林凡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像以前无数次安慰她那样，“我只是借着你的心跳，多活这一瞬而已。真正的我，还在南极等你去唤醒。”

操作界面突然弹出刺眼的红色警告，闪烁个不停：【神经同步率跌破安全阈值，链路即将崩溃】。

苏清月浑身一颤，瞬间明白过来——林凡在主动切断连接。她拼命去维持通道，可那道熟悉的意识剪影，却在一点点变淡，像要融进黑暗里。

“等等！”她急切地喊，声音都破了音，“创世者备份密钥里，还有别的东西对不对？你别骗我！”

短暂的沉默后，林凡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轻得像叹息：“……去找‘零号日志’。在终端最底层，里面记着DNF-Universe真正的起源。”

话音落下，双向链路“咔嚓”一声，彻底断了。舱外那点微光，也骤然熄灭，仿佛从来没有亮过一样。

苏清月踉跄一步，差点摔倒，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星瞳急忙扶住她，才发现她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连呼吸都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