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坚定，“但我不试，他就真的没了。地球服，也撑不过下一轮打击。没有选择。”

舱外传来低频的嗡鸣，穿透厚厚的冰层，钻进耳朵里，磨得人烦躁。是虚空旅团的残存舰队，正在重新编队，主炮充能的声音，像远处巨兽在磨牙。防御系统还是瘫着的，创世者权限因为过载，被系统自动冻住了，短时间内，根本用不了。

时间真的不多了。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钝痛又翻了上来，她咬着牙，双手在虚空中交错划动——这不是系统指令，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是当年安图恩团本里，他们练了上百次的站位矩阵。左前四十五度，七步半，熔岩喷出来的间隙只有0.3秒，里鬼剑术起手第12帧，必须接拔刀斩，晚一点，就是团灭……每一个细节，都浸着他们的汗和骂声。

数据流终于有了反应。那些乱飘的坐标碎片，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慢慢凑到一起，围着她的心跳节奏，一圈一圈地转。高频的波峰和低频的生命信号，竟慢慢叠在了一起，凑成一组稳定的结构。

X-07的监测声陡然变快：“检测到非系统协议的同步模式……匹配度92%，还在涨！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算法，完全无法解析！”

“因为它不是算法。”苏清月的声音有点发颤，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滴，砸在操作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是仪式。是我们俩，在无数次灭团里，练出来的仪式。”

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意识里那道模糊的剪影上——那是林凡残核最后显现的样子，淡得像要融进空气里。她不再试图去“拉”他回来，而是把自己当成了媒介，反向铺了一条路：每一次心跳，都是密钥；每一段战斗记忆，都是路标；她要做的，是把那些散在湮灭边缘的意识碎片，重新锚定，重新拼起来。

意识深处，那片坍塌的废墟，开始慢慢动了。倒下来的服务器架构、断成两半的数据链路、碎得不成样的副本地图……全都跟着她的心跳节拍，一点点拼合。她看见了安图恩的熔岩池，热气扑面而来，还有卢克的机械核心，转得嗡嗡响，还有超时空漩涡的入口，光怪陆离……那些他们并肩站过的地方，此刻都成了坐标的基点，成了她找到他的路。

突然，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脊背窜上来，直扎后脑，苏清月忍不住闷哼一声——赫尔-零的代码根本没清干净，它像条毒蛇，顺着她的神经末梢，悄无声息地往回爬，想混进这条刚铺好的记忆通道里。

“它在追！它顺着通道往里面钻了！”星瞳尖叫着，伸手想去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