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承受着钻心的疼。

就在这时，通风管道传来一声脆响——像是格栅被什么东西顶破了。

一道漆黑黏稠的东西从格栅缝隙里渗出来，像条蠕动的蠕虫，表面浮着不停变幻的乱码。赫尔-零的污染代码，实体化了。

它没往苏清月那边去，反倒盘绕在舱顶，一点点往操作界面上凑，像是要钻进去。一旦成功，整个基地的防御系统，都会被它反向操控。

苏清月的右手还在撑着界面，左手却缓缓抬起来，指着那团黑影。她的嘴唇又动了，吟唱声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在对抗什么。

“不行！”星瞳急得快哭了，手都拍麻了，“清月姐，别用那个密语！不能用！”

千钧一发的瞬间，苏清月的眼神突然变了。

没有了茫然，也没有了痛苦，只剩下一种冷静到近乎锋利的专注。她手指在虚空中划了道弧线，操作界面瞬间切换模式——从防御，直接切成了反制。

“权限覆盖：创世者临时授权。”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字字清晰，“执行清除协议，目标：赫尔-零污染体。”

舱内的蓝光突然暴涨，晃得星瞳睁不开眼。那团黑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疯狂扭动着，却被一道无形的力场牢牢钉在舱顶，动都动不了。操作界面上跳满了红色警告，字刺得人眼睛疼：

清除操作需消耗现实神经同步率，当前同步率99.3%，执行后可能造成意识永久损伤。

苏清月没有半分迟疑。指尖落下的瞬间，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黑影瞬间崩解，化作细碎的灰烬，飘在舱内。与此同时，苏清月的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舱里，可就在倒下的前一秒，她右手猛地撑住舱壁，指节泛白，硬生生稳住了身形。

监测仪上的脑波曲线剧烈波动，高频的震荡部分慢慢和低频的生命信号融合在一起。她的瞳孔里，数据流一点点退去，露出原本清澈的眼眸，终于有了焦距。

“林凡……”她低声说，声音虚弱得像飘在风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是你在带我走这一步，对不对？”

没人应答。但操作界面的右下角，悄悄冒出来一行小字：

同步链接稳定。残核引导中。

星瞳看着那行字，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终于懂了，林凡没有消失。他的意识碎片，正通过别云剑铭文构建的通道，一点点牵着苏清月，走出实验体的牢笼。

舱外，空间折叠还没解除，天启特工被困在异空间夹层里，暂时冲不过来。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