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瞥了眼星瞳：“你脸色很差。”

“死过几次的人，脸色好才奇怪。”星瞳扯了扯嘴角，却突然捂住胸口，呼吸骤然急促，瞳孔猛地收缩。

林凡立刻按住她肩膀：“又感应到了？”

“不止。”她咬着牙，声音发颤，“他们在激活休眠舱的防御协议……妈妈的心跳在加快，像是……在求救。”

林凡眼神一沉，直接拨通老K：“查X-07实验室实时状态，重点盯生命维持系统和外部警戒等级。”

“正在黑进南极科考站内网……等等！”老K的声音陡然拔高，“天启的武装无人机群刚升空，目标正是X-07坐标！他们比我们快一步！”

“还有多久到？”林凡看向刀疤强。

“六小时。”刀疤强猛打方向盘，避开前方路障，“但南极基地外围，肯定已经布防。”

“那就提前切入。”林凡打开车载终端，调出虚拟同步界面，“星瞳，你能用意识链接现实里的休眠舱吗？”

星瞳闭上眼，尝试将神经信号投向远方。皮肤下的源代码纹路骤然亮起，与遥远的频率共振。她额角渗出冷汗，声音断断续续：“能……但需要赫尔能量支撑，我的身体撑不了太久。”

“我来供能。”

林凡掌心贴在她后背，温和却稳定的赫尔能量缓缓注入。星瞳身体微颤，虹膜中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坐标网格。

片刻后，她睁开眼：“找到了。休眠舱在冰层下一千二百米，入口伪装成废弃钻探井。但现在……”她顿了顿，语气凝重，“天启的人正在强行破拆外层防护罩。”

林凡当即下令：“刀疤强，联系你军方的关系，搞一架隐形运输机。老K，干扰天启卫星链路，给我争取两小时窗口。”

“明白。”两人同时应声。

星瞳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她低声说：“林凡，如果我在现实世界崩溃，别管我，直接摧毁休眠舱。”

“别说傻话。”林凡语气不容置疑，“你是钥匙，不是消耗品。”

“可双子合一的代价是什么？”她抬眼看他，眼底藏着不安，“日志里没写清楚。万一合一是人格融合……那我，还是我吗？”

林凡沉默。这个问题，他也没有答案。但他很清楚——此刻退缩，就等于放弃一切。

运输机在三小时后降落在南极边缘临时跑道。寒风如刀，冰原死寂一片。远处，X-07基地的轮廓隐没在暴风雪中，天启无人机群在上空盘旋，红外扫描光束一遍遍扫过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