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成两半，但更多从上方跃下。她左肩被激光擦过，衣料焦黑，却仍死死挡在星瞳身前。

林凡咬牙，将芯片收入临时存储舱，转身冲向她们。现实中的身体早已虚弱不堪，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不能停。

“林凡！”苏清月回头喊，“芯片拿到了？”

“拿到了。”他喘着气回应，“但追兵不止天启，还有虚空旅团。”

“那就杀出去。”她眼中闪过狠厉，“神盟的人，没那么容易死。”

星瞳忽然开口，声音虚弱却清晰：“东南角……有通风井。通往地下四层，那里有旧时代EMP装置。”

林凡一愣：“你怎么知道？”

“记忆……回来了。”她闭了闭眼，“我是创世者派来的观察员，任务是确保第零号原型不被回收。但现在……我选择站在你们这边。”

林凡没时间追问，一把抱起她：“走！”

三人冲向通风井。身后，机械群蜂拥而至。苏清月回身掷出三枚数据炸弹，爆炸掀起烟尘，暂时阻断追击。

井道狭窄潮湿，林凡背着星瞳在前，苏清月断后。爬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一处废弃控制室。中央平台上，一台布满灰尘的圆柱形装置静静矗立。

“EMP装置。”星瞳指向控制面板，“启动它，能瘫痪方圆五百米内所有电子设备，包括追兵和……我的神经接口。”

林凡明白她的意思。一旦启动，她可能会彻底失去意识，甚至无法回到现实。

“有没有其他办法？”他问。

“没有。”她摇头，“天启和虚空旅团都在抢芯片，只有制造绝对静默区，才能争取转移时间。”

苏清月沉默片刻，走到控制台前：“我来操作。你带她先走。”

“不行。”林凡打断，“你留下更危险。”

“那就一起走。”苏清月盯着他，“但必须有人留下引爆。这是唯一解。”

空气凝固了几秒。

林凡忽然笑了：“你们忘了我是谁？重生回来的人，最不怕的就是赌命。”

他将芯片塞进苏清月怀里：“带着它和星瞳离开。我去引开追兵，顺便……试试能不能黑进EMP系统远程启动。”

“你根本撑不到那时候！”苏清月声音发颤。

“那就看谁更快。”他转身走向门口，步伐坚定，“记住，如果我没回来，把芯片交给老K，让他上传到神盟主服务器。至少……让他们的努力不白费。”

苏清月想追，却被星瞳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