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他转身冲回屋内，只见苏清月指着监控屏的一角，手指都在发抖——信号塔爆炸后残留的数据碎片里，藏着一段异常的加密流，协议结构既不是天启的制式，也不是他们常用的系统标准，陌生得让人心里发慌。

“是虚空旅团？”老K凑过来，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惊疑，“除了他们，谁还会用这么诡异的加密协议？”

“不像。”苏清月摇了摇头，眼神紧紧盯着屏幕，“虚空旅团的跃迁密钥是量子纠缠式的，可这段编码，是……是创世层的原生协议，根本不是市面上能见到的东西。”

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沉。创世层？难道是那些传说中，凌驾于现有系统之上的存在？

屋外，传送门里已经走出四名全身覆盖银灰色装甲的战士，装甲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肩甲上刻着一个陌生的徽记——一只眼睛悬浮在齿轮中央，诡异又威严。

“不是天启的人！”刀疤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大喊，带着一丝震惊，“是新敌人！火力比天启的特工强多了，小心！”

林凡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星瞳的升级进度到了94%，就差最后一点，再坚持一下，就好。

他转身走向装备箱，弯腰取出一把改装过的左轮手枪，枪身泛着暗沉的光。弹巢里只装了三发子弹，每一颗子弹的弹头上，都刻着小小的“神盟”徽记——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老K，把备用电源全部转给星瞳的解码器，别留一点余地。”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

“可那样一来，你就没电源维持神经链接了！”老K急得跳脚，“一旦神经链接断开，你会瞬间陷入昏迷，甚至可能损伤大脑！”

“我不需要维持。”林凡拉开左轮的保险，“只要星瞳能活下来，只要她能完成升级，我就在。”

他再次踏上屋顶，寒风卷着他的衣角，猎猎作响。远处飞梭的探照灯像利剑似的刺过来，晃得他睁不开眼。银灰色装甲的战士已经举枪瞄准，那些残存的天启特工也重新集结，两方势力对峙着，却都把枪口对准了他这个中间者。

林凡站在屋檐边缘，身形孤绝，却没有一丝退缩。他迎着所有的枪口，低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来啊。”

燃烧弹的引信在他手中静静燃烧，细小的火苗舔舐着他的指尖，带来一丝灼热的痛感。八分钟，他只要再撑八分钟，就够了。

就在火焰即将燃尽的刹那，天空突然裂开一道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