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想。

他忽然想起西海岸码头那晚，星瞳悬浮在高空，镜头对准他的眼神——那不是窥探，不是算计，是一种急切的确认，一种……孤注一掷的求助。

“神盟不收无用之人。”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星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嘴角的笑意也僵住了，指尖微微颤抖着，像是要放弃。

“但如果你能黑进天启的神经同步网，彻底切断芯片的远程控制，”林凡话锋一转，抬眼看向她，眼神锐利而坚定，“我就给你副会长的席位。不是庇护，是并肩作战——你得靠自己的本事，留在神盟。”

星瞳猛地怔住，愣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眼里重新燃起光亮，嘴角扬起一丝真实的、带着释然的笑意，那笑意里，终于没了伪装，没了疲惫，只剩纯粹的喜悦。

“成交！”她的声音还有点虚弱，却充满了底气。

她伸出手，想和林凡握一下，以示诚意。林凡却没动，只是抬手，将数据卡插进了自己手腕的系统接口。金色的纹路瞬间从接口蔓延开来，系统提示弹窗立刻跳出：【检测到高危密钥载入。是否绑定共享权限？】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击确认。

刹那间，星瞳颈后的芯片红光骤然熄灭，转为一抹柔和的幽蓝，细微的蜂鸣声也随之消失。她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后背轻轻靠在石柱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

“他们发现异常了。”星瞳抬眼望向远方，眉头微蹙，“天启的追踪无人机已经升空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里。”

林凡立刻打开通讯频道，语气干脆：“老K，启动B计划。放假消息，就说星瞳已经被虚空旅团灭口，尸体沉进了悲鸣沼泽。”

“明白明白！”老K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带着点兴奋的雀跃，“顺便我把她的直播账号挂上‘永久停播’公告，再配个哭坟特效，弄点网友的悼念评论，保证逼真到没人怀疑！”

“别太过火。”林凡无奈警告，老K那性子，一旦玩起来，没个谱。

星瞳忍不住轻笑一声，眼底的疲惫消散了不少，语气里带了点调侃：“让他加个遗言视频，就说我临死前，把密钥交给了你——这样，他们才会拼尽全力追杀你，忽略我的真实去向，咱们也能趁机回神盟。”

林凡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你倒是挺懂反间计。”

“职业习惯罢了。”星瞳整理了一下裙摆，刚才的虚弱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