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刚把手机塞回林凡手里，战术群的提示音就炸了。星瞳那奶萝号“甜心炮弹”就发了串定位——赫顿玛尔地下巷口，跟在后面的就一句话：“人到了，按你说的，让她先去现场。”

林凡点了点头，两人没多耽搁，转身就往楼下走。清晨的巷子潮得发黏，雾气裹着旧木板的霉味飘过来，老K已经带着几个临时凑来的散人玩家，在巷口支起了个简陋摊子。几块破木板拼的长桌上摆着几样硬货：一块泛着幽蓝冷光的赫尔能量核心，三份早就绝版的异界灵魂，还有两枚2013年春节礼包拆出来的限定徽章。每样东西旁都插着个歪歪扭扭的小旗，红字写着兑换比例——全用爆肝积分算，明码标价，不收金币，也不接代付。

“瞧一瞧看一看嘞！”老K扯着嗓子吆喝，油腻的头发被晨风吹得贴在脑门上，显得格外狼狈，“神盟自由交易所今儿开张！积分兑稀有材料，坑人是孙子！天启敢封你账号？咱这儿照收！天启敢压你物价？咱偏反抬！只要你敢来，咱就敢换！”

巷口很快就聚了些人，大多是被天启财团压得喘不过气的中小商人，有的背包鼓得快撑破，有的揣着积分卡，眼神里又警惕又馋。拍卖行接口被切，野外资源被占，连日常倒点货都得看天启的脸色，这会儿见着这些绝版材料，眼睛都直了，围在摊子前窃窃私语。

“这赫尔核心……真能换？”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玩家攥着积分卡，犹犹豫豫地问，声音都发飘。

“换！一百万积分，当场到账，系统自动结算！”老K拍着胸脯，嗓门又提了八度，“不信你试试！我老K要是骗你，直接掉十级，出门被深渊怪秒！”

那玩家咬了咬牙，把积分卡往兑换终端上一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兑换成功。赫尔能量核心已存入背包。”他愣了两秒，低头反复确认背包，突然咧嘴大笑起来：“真的！是真的！没骗我！”

消息传得比野火还快，不到半小时，巷口就挤得水泄不通，连墙根都站满了人。交易流水不停刷新，积分数字滚得飞快，老K忙得满头大汗，一边用袖子擦汗记账，一边扯着嗓子喊：“别急别急！下一个！都有份，别挤坏了货！”

林凡靠在巷子拐角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目光扫过人群时，脚步顿了顿。他注意到几个不对劲的身影——总低头看手腕上的手环，站位故意散在人群外围，眼神时不时就往摊位后方瞟，压根不是来换材料的样子。他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苏清月说：“有探子。”

苏清月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