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测试自动格挡的触发阈值。悲鸣的音波伤害是浮动的，有时候差1%就会暴毙。”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她忍不住问。

“因为我也死过。”他顿了顿，“很多次。”

这句话让苏清月怔住。她忽然觉得，这个匿名ID背后的人，或许和她一样——不是天才，只是不肯认输的普通人。

“你ID叫什么？”她换了个问题，“总不能一直叫‘零点观察者’吧。”

“影刃。”他说。

她记下了。不是随手一记，而是复制到本地文档，加密保存。她有种直觉：这个人，会改变她的游戏生涯，甚至现实轨迹。

“下次打卢克？”她问。

“等你首饰毕业。”他回，“现在去刷远古遗愿，材料我挂了五组在拍卖行，价格六万九。别买太多，显得刻意。”

她笑了。这人连经济战都算进去了。

“你是不是……也在布局？”她试探。

“每个人都在布局。”他说，“区别在于，有人想赢游戏，有人想赢世界。”

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林凡退出聊天界面，切回主号。世界频道又热闹起来：

“苏清月首通悲鸣！国服第一女剑魂实锤！”

“听说有神秘人指挥，疑似深渊哥！”

“天启公会刚发声明，称将严查代打行为。”

他冷笑一声，打开积分商城，用剩余积分兑换了“异界裂缝门票×3”。然后给老K发消息：“明天开始，收所有远古遗愿，价格提到八万五。放出消息，说卢克团本下周开放。”

老K秒回：“哥，你真要硬刚天启？”

“不是硬刚。”林凡回，“是让他们知道，有些东西，钱买不到。”

现实中，窗外夜色更深。他摘下头盔，揉了揉太阳穴。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苏清月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谢谢你今晚出现。不是因为通关，是因为……你让我觉得，还有人懂这个游戏。”

林凡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他想起前世最后一次登录DNF，也是深夜，一个人打悲鸣，卡在最后一波，没人帮，也没人看。那时他以为，热血早就凉了。

现在，好像又热了一点。

他没回复，只是默默把“影刃”这个ID设为常用小号。然后关掉所有窗口，起身走到窗边。城市灯火如星，远处高楼顶端，一块巨幕广告正循环播放星瞳的虚拟偶像宣传片。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但至少，这一次，他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