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帖子三分钟盖楼过百，有人说是工作室，有人说是托，有人说求带。他一条没回，关掉网页，重新开深渊。

中午十二点，系统提示“今日点券已发放”，他点开提现，输入银行卡号，金额十万，提交。手机震动，银行短信进来，余额变动十万整。他盯着短信看了很久，然后删掉记录，继续刷图。

下午三点，私聊窗口跳出一个陌生ID：“你手法不像新人。”

他回：“练得多。”

对方：“卢克西机制你秒解，伤害压桩精准，不是野路子。”

他：“看过攻略。”

对方：“明天安图恩开荒，缺个主C，来吗？”

他：“什么团？”

对方：“清月剑盟，我带队。”

他顿了一下，打字：“苏清月？”

对方没回，头像灰了。

他盯着那个灰色头像，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前世这个时候，他还在为一件紫装跟人吵架，为五十块代练费纠结半天。现在他有点券，有系统，有记忆，有时间。他关掉聊天窗口，重新开深渊，这次选的是悲鸣洞穴。

刷到第五次，爆出一把“逸龙剑·屠戮”，粉色光芒晃眼。他直接分解，材料存仓库。第六次，出“贪食首饰套装”，他留着，准备明天开荒用。第七次，第八次……一直刷到系统提示“今日深渊次数耗尽”。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屏幕映着他发红的眼眶，还有嘴角压不住的弧度。他打开记事本，新建文档，标题写“安图恩开荒配置清单”，下面列职业、装备、药剂、站位。写到一半，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那边是个女声：“林凡？”

他嗯了一声。

“我是苏清月。明天九点，YY频道37892，准时到。”

“好。”

“别迟到。”

“不会。”

电话挂了。他把号码存进通讯录，备注“剑魂主播”。然后继续写配置表，写完打印出来，贴在显示器边框。窗外彻底黑了，他没开灯，屏幕光打在脸上，像一层薄霜。

他打开角色属性面板，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切到成就系统，找到“首杀安图恩”那一栏，还是灰的。他伸手点了点屏幕，低声说：“这次，我来拿。”

他关掉游戏，起身去厨房泡面。水烧开的时候，他站在灶台前没动，盯着锅里翻滚的水泡。面好了，他端回桌上，一边吃一边重新登录游戏。角色站在赫顿玛尔广场，周围玩家跑来跑去，喊着收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