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幻觉吗？喵怎么觉得……它和刚才，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凯特喘着粗气，看着眼前那个单膝跪地，向自己行了一个标准骑士礼的巨大机器人，湛蓝色的猫瞳里写满了困惑。

“凯特小姐，您没有产生幻觉。”回答她的，是布里茨那温和而沉稳的机械音，“我和刚才，的确已经不一样了。”

“奥兰，它……”

“一点小小的升级而已。”奥兰拍了拍布里茨那比自己腰还粗的钢铁大腿，帮它合上了胸口的动力舱盖板，“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从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工具，升级成了一个拥有‘灵魂’的伙伴。”

奥兰为布里茨设计的，不是简单的逻辑应答程序，而是源于“源计划”宇宙的、拥有深度学习和自我编译能力的人工智能。

它会思考，会学习，会成长。

“思考？机器人也可以思考吗？”熊好奇地戳了戳布里茨冰冷的外壳。

“没错，就像你现在正在思考‘思考’是什么一样。”奥兰拆掉布里茨身上连接的最后几根线路，带着它走出了工坊，“当它拥有了喜怒哀乐，虽然身体依旧冰冷，但内在，已经是一个独立的智慧生命了。”

工坊外，一只蝴蝶翩翩飞来，落在了布里茨伸出的巨大手掌上。

这个钢铁巨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个脆弱而美丽的小生命，然后，轻轻地，将它放飞。

“情感……听起来真不可思议。”凯特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道，“所以奥兰你当初才和喵说，决定我们是什么的，是内在的灵魂吗？”

“是的。”奥兰点了点头，“而且，这片大海太危险了。身体的强大需要时间的积累，天赋的上限也限制了绝大多数人的成长。在这种时候，我们就需要一些……能打破常规的东西。”

他看向布里茨，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我在想一个问题，霸气的力量根源于‘心’，动物可以修炼，刀剑可以‘成精’。那么，一个被赋予了灵魂的钢铁之躯，是否也能……修炼出霸气？”

这个问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让机器人修炼霸气？

这想法，未免也太……天马行空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一脸认真的奥兰，和那个正在好奇地追逐蝴蝶的钢铁巨人，他们又觉得，这件事，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环境会强迫人成长，但孩子的天性，却不会轻易被磨灭。

金妮、熊和凯特，很快就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