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
那名腿被夹住的CP0特工,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他想挣扎,但那看似纤薄的金属花瓣却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嵌入血肉,每一次扭动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他想求助,可周围的同伴看着那莲花下方缓缓转动的紫色光晕,一个个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这群所谓的特工,不过是世界政府庞大的官僚体系中最底层的螺丝钉。他们或许接受过一些基础的格斗和枪械训练,足以欺压手无寸铁的平民,但在真正的生死危机面前,那点可怜的忠诚和勇气,瞬间就被求生的本能碾得粉碎。
“看着干什么,快帮我把它弄开啊!!”特工的哀嚎变成了绝望的怒吼。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他的背后传来。
特工的吼声戛然而止,后脑勺上多出一个冒着青烟的血洞,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废话真多,吵死了。”
厄拉汀圣吹了吹枪口的硝烟,脸上满是厌恶和不耐。仿佛刚才那个为他卖命的特工,和路边一只碍眼的虫子没什么区别。
“厄拉汀圣,您……”剩下的一名特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愚蠢的贱民,居然用这种低劣的工具来阻挠我的脚步。”厄拉汀圣对脚下的陷阱和死去的部下不屑一顾,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猎物在做徒劳的挣扎,反而激起了他施虐的欲望,“一击必杀的积分我不想要了,我要抓住他,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来自‘神’的怒火!”
他甚至没有回头,在他那被天龙人特权惯坏的大脑里,根本就不存在“危险”这个概念。
山顶上,伊万科夫看着这一幕,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奥兰……你的陷-阱……好像……失灵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那家伙,怎么自己把人给杀了?”
“失灵?别开玩笑了。”奥兰头也不抬,依旧专注地调试着肩上那个巨大得有些夸张的“狙击枪”,“我的作品,从来不会出现失误这种低级错误。就算是我那个追求病态艺术的同行,卡达·烬,也不会允许他的‘艺术品’出现瑕疵。”
卡达·烬,戏命师。一个将杀戮视为艺术的疯子。奥兰曾经参与过对他的追捕,眼前这些精巧的杀人工具,正是从他那里“借鉴”并改良而来的。
对一个病态的艺术家来说,杀戮的每一个环节都必须完美无瑕。而奥兰,则在此基础上,加入了更冷酷、更高效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