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子？”伊万科夫和金妮面面相觑，显然没能跟上奥兰的思维跳跃。

奥兰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换了个话题：“绝境会让人放弃希望，但只要给他们看到一丝真正的希望，求生的本能就会压倒一切。比起你们那个听起来就不靠谱的偷果实计划，我的飞门，是不是更能说服人？”

看得见的实物，永远比虚无缥缈的许诺更有说服力。这一点，伊万科夫和金妮无法反驳。

“你说得对。”伊万科夫点了点头，“可是，这跟‘回礼’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奥兰领着他们走进另一个船舱，这里像个杂物间，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机械制作的莲花、发着紫色荧光的药剂、不知名生物的蛋……

奥兰从一堆零件里翻出两把造型奇特的短管枪，丢给伊万科夫和金妮。

“飞门计划，是告诉岛上所有不想死的人，我们有路可退。但光是逃跑，也太憋屈了。”奥兰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压抑着一股让伊万科夫心惊的怒火，“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天龙人。对他们置之不理，可不符合我的行事风格。”

“难道说……你要……”伊万科夫看着手里的短枪，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浮现，让他心跳骤然加速。

“道理很简单。”奥兰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他们想做什么，我就偏不让他们做成什么。”

“天龙人想灭绝这座岛，我就偏要带走一批人。”

“天龙人把这里当成猎场，我就在这里……打碎他们所谓的神话。”

伊万科夫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眼前的奥兰，比天龙人更像猎人。那种与生俱来的自信，那种视无上权威如无物的态度，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以及……前所未有的兴奋。

袭击天龙人？

这片大海上，几百年来，有人敢这么想吗？

“打碎神话？你的意思是……”伊万科夫的声音有些干涩，他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们是人，我们也是人。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凭什么只有他们能杀我们，我们就不能杀他们？”奥兰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伊万科夫和金妮的心上。

“所谓‘世界贵族’，不过是一群躺在祖辈功劳簿上的废物。他们的荣耀，可不是无敌的金身。你不是说，这次狩猎，有两百个天龙人会分散在岛上吗？我们或许对付不了那些顶尖的护卫，但找个落单的废物，宰了他，应该不难吧？”

“嘻布鲁……”伊万科夫的呼吸变得粗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