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盯得紧,阎解成本人也处于高度警惕状态。
制造意外?需要机会,也需要时间。
或者……借刀杀人?
林逸想起易中海那复杂矛盾的眼神,想起阎埠贵濒临崩溃的状态,想起西合院里那些禽兽们互相猜忌、随时可能互相撕咬的氛围。
也许,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也许,可以让他们自相残杀。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林逸的眼神,比夜色更深沉。
西合院的轮廓在夜色中显现。
院子里很安静,比平时更安静,安静得诡异。
林逸能感觉到,很多窗户后面,都有眼睛在盯着他。
他没有理会,径首走向后院。
开锁,进门,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
而与此同时,在前院阎家。
今天易中海来了一整个小时,结果一个计划都没有,只让他们干等着。
接二连三的失踪,阎解成意识到下一个很可能就是自己,这让阎解成岂能在等?
阎解成猛地拍了下桌子,情绪激动:“爸!我们不能就这么等着!万一他今晚就动手呢?!”
“那你说怎么办?”阎埠贵也急了,“易中海说得对,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易中海易中海!你就知道听易中海的!”阎解成吼道,“他要是真有办法,还会有这么多人失踪吗?”
这话戳中了阎埠贵的痛处,他颓然坐下,不再说话。
阎解成喘着粗气,在屋里来回踱步。
突然,他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我有个办法。”他压低声音说。
“什么办法?”阎埠贵抬头。
阎解成走到父亲身边,附耳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