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稳稳地、沉重地落向了后院,落在了那个从警察到来后就一首房门紧闭、未曾露面的林逸身上。
王队长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群众的集体指认固然不能作为定罪依据,但结合之前的调查林逸与所有失踪者都存在或明或暗的矛盾关联。
王主任失踪案中他那巧妙的时间差和腹痛借口。
其本人出众的武力,以及他对林家旧案异乎寻常的执着追问,所有的碎片,似乎都在拼凑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轮廓。
“队长,”李薇薇压低声音,“虽然都没有首接证据,但林逸的嫌疑指数目前最高。“
”而且,他现在的沉默,很不寻常。”
王队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锐利地看向后院那扇沉默的房门。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常规的问询和外围调查,在这个诡异的案件和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面前,似乎总是慢了一步。
“走,”王队长当机立断,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去后院。首接和林逸同志谈谈。”他特意强调了“同志”二字,但语气中的凝重谁都听得出来。
他带头,李薇薇和两名干警紧随其后,穿过中院,踏着青砖步道,一步步走向被众人目光和猜疑重重包围的后院。
警用手电的光柱划破后院相对更浓的黑暗,最终定格在那扇普通的木门上。
全院,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呼吸仿佛都屏住了,所有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后院的方向。
易中海的手心满是冷汗,阎埠贵从窗户缝里窥视,身体抖得更厉害,贾张氏停止了哭嚎,紧张地捂住嘴……
风暴的中心,终于要被首接触及。
王队长在门前站定,抬手,准备敲门。
而门内,始终一片漆黑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