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胡咧咧什么!”易中海厉声喝止,但己经晚了。
许大茂的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压抑己久的猜疑。
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或惊恐或闪烁,都再次聚焦到了后院方向。
林家,林逸,回归,冲突,收回房产,质问旧案……然后就是接二连三的失踪!
时间顺序和矛盾指向,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难道……真是林逸?”
“不能吧?他一个人能有这本事?”
“可……可时间太巧了!而且他那天打傻柱那么利索……”
“王主任失踪那天,他不是也说肚子疼在外面耽误了吗?”
“还有,他老追问林雪和他爹妈的事……”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恐惧在猜疑中发酵、膨胀。
贾张氏死死抓着秦淮茹的胳膊,嘴唇哆嗦着:“淮茹……淮茹……是他,一定是他!他回来报仇了!我的棒梗啊…………”
贾张氏声音凄厉,在夜里格外瘆人。秦淮茹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低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傻柱梗着脖子,想说什么“不可能”、“林逸没那么大能耐”。
但回想起那天被轻易放倒的恐怖,以及最近林逸身上那股越来越重的、让人心底发寒的气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烦躁地搓着手。
易中海的心沉到了谷底。
群众的猜疑己经压不住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林逸的威胁,也比任何人都更害怕真相暴露。
他必须做点什么,转移焦点,或者至少……把水搅浑,不能让大家,尤其是接下来肯定会来的警察,把怀疑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林逸身上。
“都静一静!无凭无据,不要瞎猜!”易中海提高音量,试图控制场面,“林逸同志是咱们院的住户!没有证据,胡乱猜疑同志,这是破坏团结!”
“壹大爷,话不能这么说!”阎埠贵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绝望和最后一丝挣扎的狠厉,“事到如今,还讲什么团结?我老婆没了!活生生的人,就在这院里没了!除了他,还有谁有那么大仇?还有谁有那么大本事?“
”警察!对,报警!必须报警!让警察来查!查个水落石出!”
报警!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混乱的夜空。
大部分人先是一愣,随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报警!”
“让公安来!”
“这太吓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