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才是最好的催化剂。
夜,越来越深。
西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偶尔穿过屋檐,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前院阎家,不知过了多久。
叁大妈在恐惧和泪水中迷迷糊糊,但小腹传来的阵阵胀意却让她无法安然入睡。
她推了推身边同样睁着眼、毫无睡意的阎埠贵,声音沙哑带着颤抖:“老阎……我……我想去趟茅房……”
阎埠贵浑身一激灵:“这大半夜的!憋着!天亮了再去!”
“我……我憋不住了……”叁大妈带着哭音,恐惧让她更加内急。
阎埠贵看着黑暗中妻子惊恐的脸,又听听外面死寂的院子,咬了咬牙:“你自己去,有什么事喊我就行。”
自打阎解放他们失踪后,他都两宿没睡了,好不容易睡着,他才懒得跟叁大妈出去。
再者说了,外边的厕所很近,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阎埠贵能不知道?
“老阎..........你就跟我去吧。”
“我怕。”叁大妈摇晃着阎埠贵。
但此时的阎埠贵就犹如一头死猪,怎么摇也摇不醒。
看着死猪般的阎埠贵,和脚底下装满的夜壶,叁大妈也是一阵无奈。
“这么晚了,林逸应该早都睡了吧。”叁大妈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披上大衣便离开屋子。
而此时的林逸早己埋伏好,正等待叁大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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