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正阴沉着脸坐在炕上,手里摩挲着那半截断棍,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围坐一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刘海中率先打破寂静的氛围。
随即拍着桌子,满脸愤怒,“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老太太的拐杖都……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阎埠贵小眼睛里闪烁着寒光:“此子不除,我们几个在院里,将永无宁日“
”他今天敢撅老太太的拐杖,明天就敢拆我们的房子!”
易中海脸色铁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硬碰硬是不行了。这小子邪性,力气大得吓人,柱子都不是他对手。”他看了一眼聋老太太,继续说道:“得想别的法子。他不是横吗?咱们就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刘海中疑惑。
“没错!”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不是能打吗?咱们就报警!告他故意伤人!殴打老人,致人昏迷,抢劫财物!数罪并罚,够他进去蹲几年了!”
阎埠贵眉头一皱:“这……证据呢?贾张氏和傻柱的伤,倒是可以说道说道。可房子……”
“证据?”易中海冷笑,“我们全院这么多人,众口一词,不就是证据?“
”法不责众!到时候我们统一口径,就说他林逸回来就行凶,强占房屋,打伤多人,气晕老祖宗!“
”到时候警察来了,听谁的?还不是听我们大多数人的!”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带着刻骨的恨意:“就……按中海说的办……我这把老骨头……亲自去派出所……作证!”
几人眼中重新燃起恶毒的光芒,觉得此计甚妙。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秦淮茹的哭喊:“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不好了!出事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起身开门。
只见秦淮茹头发凌乱,脸色惨白,满脸是泪地站在门口,慌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秦淮茹,你这是咋了?”易中海满脸困惑,不解的问道。
“棒梗……棒梗不见了!晚饭就没回来,这都大半夜了,到处都找遍了,都没找到人啊!他从来没这样过!”秦淮茹满脸紧张,连忙道。
她今晚把精力都放在如何对付林逸。
今晚晚饭过后,秦淮茹就没在意棒梗。
直到全院大会结束,她这才注意到棒梗不见了。
于是便跟随贾张氏出去寻找,但找了一个晚上,都没见着棒梗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