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眼神,却期盼地、急切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老阎这个提议,是从全院大局出发,充分考虑到了实际困难。林逸,你看怎么样?”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意味:“只要你点头,之前你打人的事,我们可以不再追究。”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林逸身上。
等待着他的反应。
易中海等人信心满满——在全院民意和道德绑架的双重压力下,林逸就算再不情愿,也得掂量掂量。
毕竟,众怒难犯啊。
然而。
林逸笑了。
那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而是——
气极反笑。
是看到无比荒谬、无比滑稽的场景时,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嘲讽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林逸的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格外响亮,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他笑弯了腰,笑出了眼泪,笑得在场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心里发毛。
终于。
笑声戛然而止。
林逸缓缓直起身,环视着那些或冷漠、或期待、或幸灾乐祸的脸。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三位大爷身上,如同看着三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臭虫。
“让我把自家的房子,让给霸占我家的强盗?”
“还要我滚去连狗都不住的破毛坯?”
林逸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腊月的寒风,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狠狠地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他一字一顿,念出三个名字。
“你们三个老杂毛,是昨天晚上一起掉粪坑里,把脑子腌入味儿了吗?”
“这种屁话,也说得出口?”
嗡——
全场哗然!
三位大爷被骂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差点背过气去!
“你!你!”易中海指着林逸,手指都在发抖。
“还全院大会?还民主决议?”林逸猛地踏前一步,声如惊雷,直指在场所有人,“我告诉你们!这座院子,早就烂到根子里了!”
他的目光如刀,扫过每一张脸:“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不是蠢,就是坏!”
“想用人多来压我?”
“做梦!”
林逸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颤:“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