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比刚才更深的寂静!
像是有人按下了世界的静音键,连风声都停了。
林逸那句关于父母死因的质问,像一根无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易中海最敏感的神经——
那是他守护了多年的秘密。
那是他绝对不想让任何人触碰的禁区!
可现在——
禁区被人一脚踹开了!
易中海脸上那层伪装的镇定,像是被重锤砸中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痕。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闪烁得像是见了鬼。
但——
他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沉重和惋惜:
“你……你父母……”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很快调整了过来。
“唉——”
一声长叹。
“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当时厂里出了生产事故,你父亲为了保护国家财产,第一时间冲上去……”
他的语气变得悲壮起来,眼眶甚至微微泛红:
“不幸……因公殉职了。”
“你母亲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受了这么大打击,没熬过那个冬天……”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感同身受”的悲痛:
“也跟着去了。”
“厂里给你们家发了抚恤金,街道办也给了慰问。”
“林逸啊——”
易中海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林逸的肩膀,语气充满了长辈的慈爱:
“节哀顺变吧。”
“这都是命啊。”
这话说得——
滴水不漏。
冠冕堂皇。
挑不出任何毛病。
因公殉职,光荣。
悲痛过度,合理。
一切都是意外,一切都是命。
话音刚落——
刘海中立刻从人群后面探出脑袋,挺了挺肚子,摆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架势:
“没错!老林是因公殉职!光荣!”
“我们当时还开了追悼会!厂里领导都来了!”
“老易作为八级工,还代表车间做了发言!讲得那叫一个感人!”
他特意强调了“官方”两个字,试图用“组织定性”来堵住林逸的嘴。
阎埠贵也赶紧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