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狠狠瞪了镇元子和茫然的红云一眼,冷哼一声,拂袖退到一旁,在紧挨着蒲团区域的第一排空地,直接盘膝坐下,闭目不语,但周身散发的阴冷气息,显示他心情极差。
六个蒲团,尘埃落定。
三清、林忘初、女娲、红云。
苏辰静静看着这一幕,眼神古井无波。
西方二人组还没到,剧情已然因为林忘初的加入而改变了。
他倒想看看,那接引准提,还能不能“哭”来圣位。
众人见蒲团有主,也纷纷寻找位置坐下。
大殿广阔,虽来了近千人,却也丝毫不显拥挤。
很快,所有人都已落座,屏息凝神,等待着圣人现身。
不多时,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与急促的脚步声。
两道风尘仆仆、气息略显萎靡、僧袍(此时尚未有明确僧袍概念,姑且形容)破烂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正是从遥远西方艰难赶来的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
二人一进大殿,顾不得整理仪容,目光立刻扫向前方。
当看到那六个紫色蒲团已然坐满,尤其是看到坐在上面的三清、女娲,以及两个陌生面孔(林忘初、红云)时,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准提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本就擅长表演,当即“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声音悲切无比:“师兄啊!
我西方贫瘠,路途遥远,你我师兄弟历经千辛万苦,跋涉混沌,好不容易赶到这圣人道场,欲求大道,泽被西方众生……可如今,竟连个落脚听道之地都无!
呜呜呜……天道何其不公!
圣人何其不慈啊!”
他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甚至作势要往旁边的柱子撞去。
“既无我等立足之地,听道无望,不如就此撞死在这紫霄宫前,也好过回去面对西方亿万苦苦期盼的众生!”
接引也配合地露出一脸疾苦,唉声叹气,眼角甚至逼出了两滴眼泪。
这番作态,看得殿内许多人直皱眉头,心生鄙夷。
紫霄宫广阔,随意哪里不能坐?
非要那前面的蒲团?
分明是想抢占好位置,却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实在令人不齿。
然而,老好人红云老祖,偏偏就吃这一套。
他见准提哭得“情真意切”,又口口声声为了西方众生,心中不忍,加之他本就坐在蒲团上有些不安(觉得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