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低头应是。

但看向鸣人的眼神，已经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孩子……究竟有何特殊？

竟能让道尊如此破例？

“吃饱了就好。”

苏辰看着鸣人，闲聊般问道，“听你刚才提到木叶，还有忍者学校……你还在上学？”

提到学校，鸣人脸上幸福的笑容淡了一些，挠了挠头，有些沮丧道：“嗯……明天就是毕业考试了。

可是……我大概是班里最差的吊车尾，连最基本的分身术都一直用不好……”他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在苏辰面前，流露出了清晰的迷茫与自我怀疑，“我真的能毕业吗？

能成为一名忍者吗？

像伊鲁卡老师那样，还是像……火影那样？”

看着鸣人眼中那熟悉的迷茫，苏辰心中的某个决定，越发清晰起来。

他从鸣人的话中，已经确定了时间点——忍者学校毕业考试前夜，正是原著一切的开始。

那么，问题来了。

他要不要……改变些什么？

按照原本轨迹，鸣人将会经历偷取封印之书、学会多重影分身、毕业成为下忍、遇到卡卡西、组建第七班、经历波之国任务、中忍考试、追回佐助……一路披荆斩棘，在伤痛与羁绊中成长，最终理解火之意志，原谅一切，守护木叶，成为英雄，当上火影。

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鸣人在获得诸天城令牌后，很可能凭借这里的资源与见识，实力突飞猛进，更快地走上巅峰，甚至超越六道仙人、大筒木辉夜，成为忍界前所未有的最强者。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结局。

但是……苏辰看着鸣人那双尚且清澈、对未来充满不确定的蓝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原著中那些细节：婴儿时期就被村民扔石头、辱骂“妖狐”；独自住在冰冷的公寓，吃着过期食品；渴望关注而到处恶作剧，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厌恶；被视为英雄之子的真相被高层刻意隐瞒，成为安抚村民怨恨的“容器”和可控的“武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那看似慈祥、实则充满政治算计的“关爱”……英雄之子，却背负至亲遗留的“怪物”，承受本不该由他承担的憎恨与孤独。

还要在知晓部分真相（后期）后，选择以德报怨，去守护那些曾经伤害他、恐惧他、利用他的人们和村子？

苏辰轻轻摇了摇头。

他向来信奉的，是顺应本心，快意恩仇。

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以德报怨？

何以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