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的方向吹来,带着湿冷和金属锈蚀的气息,但那缕草药香仍未散去。她没有动,也没有再呼唤师尊的名字。刚才那一声“师尊”,不是求援,也不是确认,而是她终于将一段埋藏多年的认知钉死在现实里——他从未离开,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藏在地脉深处,藏在每一道她能感应到的震颤中。
烬源之心在体内平稳跳动,黑气沉伏于经脉深处,顺着新生成的路径缓缓流转。左臂上的纹路隐现金光,不再灼热,也不再刺痛,像是完成了某种交接仪式后的静默。她闭着眼,感受着地脉的节奏。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次呼吸,缓慢、深长,与她的心跳逐渐同步。她知道,师尊虽已沉入阵心,但“心印引”的通道未断。这门最初被当作普通调息法传授的功法,实则是血脉共鸣的密钥。它连接的不只是师徒情分,更是烬祭司一脉最后的传承火种。
她睁开眼,目光扫过岩台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