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沉默。她要的是真相。
师尊抬手,指尖轻点虚空,一道淡金色符印浮现于千叶眉心。那符印只有铜钱大小,却让她体内躁动的黑气瞬间平息。左臂纹路原本隐隐发烫,此刻也恢复平静。她没躲,也没反抗。她知道这一击不是攻击,而是镇压——镇压她体内即将失控的力量。
“你母亲,”师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不沙哑,像一块沉入水底多年的石,“是最后一任‘烬祭司’。她在你出生那夜窥见天机——‘烬火不灭,渊门不开;持心者生,则万灵止息’。”
千叶瞳孔微缩。
“他们怕了。”师尊继续说,“怕这预言成真,怕烬火重燃,怕渊门自开。所以屠尽全族,不留一人。”
风停了一瞬。
千叶站在原地,手指蜷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她没问“他们是谁”,也没问“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她已经知道了。那些血迹斑斑的记忆碎片,母亲临终前画下的符号,密室中残碑上的编号,师兄玉牌上炸裂的“庚七”……一切都有了答案。
“唯有你,”师尊声音低了几分,“被我用替命符换出,藏入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