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完成谁的使命。她是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走过通道入口处的断柱,风从背后吹来,卷起衣角。她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匿息岩碎片,放在掌心。碎片微光一闪,映出她冷峻的侧脸。
寒渊裂口下的永寂台,不只是封印地。
它是起点。
她抬头望向通道深处,黑暗如墨,深不见底。
手指收紧,将碎片攥入掌心。千叶攥紧匿息岩碎片,掌心传来微弱的温差感。她站在通道入口处的断柱旁,风从背后吹来,卷起衣角,却没有带走心头那丝异样。刚才那一瞬,她分明感觉到左臂纹路跳动了一下——不是因烬源之心运转,而是像被什么无形之物扫过,如同指尖划过琴弦前的一瞬静默。
她没动,只将视线缓缓移向前方黑暗。
三步之外,原本应死寂一片的青苔地表,竟浮现出极淡的反光。那光不来自任何光源,像是地底深处渗出的湿气在特定角度凝结成膜,映出某种轨迹。她蹲下身,用指腹蹭了蹭地面,触感依旧滑腻,但质地变了。原先松散易碎的绿膜,此刻变得紧密而有弹性,仿佛活物呼吸般微微起伏。
她立刻收回手。
这不是自然现象。
母亲教过她“三息辨踪法”:若有人潜伏,呼吸必扰气流;若设阵法,灵力必扰地脉;若动符文,回路必扰光影。眼前这层青苔,正是第三种征兆——人为激活的地脉节点正在缓慢重启,借由她离开石室时触发的血脉共鸣作为引信。
她闭眼调息,烬源之心在左臂内侧稳定转动,黑气如细丝般游走经脉,填补尚未完全愈合的撕裂处。体能已恢复至峰值,灵力循环无滞。她开始释放微量黑气,控制在最低限度,让其在体表形成一层近乎停滞的灵场。这股气息沉滞、冰冷,毫无活性,像是一具尸体残留的余温。她缓步前行,每一步都先用脚尖试探地面硬度,确认不会塌陷才将重心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