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踏入门内,身后石门轰然闭合,最后一丝光线被彻底吞噬。她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脚底踩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空气沉得像凝固的铁,呼吸间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波动从深处传来,像是某种活物在缓慢呼吸。她双掌贴地,掌心与冰冷石面接触的瞬间,察觉到地脉震动极不稳定,每隔七息便有一次轻微震颤,方向来自正前方三十丈外。
她立刻收回手,将匿息岩横于胸前。这块石头还在发烫,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显然是刚才强行共振造成的损伤。但她不能丢,这是目前唯一能压制体内黑气逸散的屏障。她深吸一口气,舌尖抵住上颚,用母亲教过的节奏调息——三进一停,两出一压。经脉中的真气缓缓归位,旧伤处传来的撕裂感稍稍缓解。
就在此时,前方空气扭曲了一下。
不是风动,也不是光影变化,而是空间本身出现了褶皱。一道人影从中走出,步伐沉稳,灰袍披身,右肩微沉,左脚前倾。他的轮廓比之前更加清晰,不再是虚幻投影,而是半实体化的存在,皮肤有质感,衣角会摆动,连踩在地上的脚步声都真实可闻。
千叶后跃三丈,足尖点地即转,身形如弓拉开。她没说话,左手已摸向袖中断笔针,右手则将匿息岩插入腰带缝隙,随时准备引爆其中积蓄的阴属性真气。
“你还不死心?”她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黑暗直逼对方耳膜。
师兄站在原地,没有追击。他抬起右手,掌心那枚暗红色玉牌仍在微微发光,虽不如先前明亮,但显然还残留着部分力量。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皮肤下隐约有红丝游走,那是过度借用宝物之力的反噬痕迹。
“我说过,我会等你。”他说,“我不需要完整的身体,只需要一点火种,就能重新点燃规则。”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然下压。
一道赤红光刃自掌心射出,贴着地面疾驰而来,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千叶侧身闪避,光刃擦过她左臂衣袖,布料瞬间焦黑卷曲,露出底下一道浅痕。她立刻甩手,将伤口处渗出的血珠弹向空中,防止血腥味引来更多异变。
她落地未稳,第二道光刃又至。
这次她不再硬接,而是借力翻滚,顺势将匿息岩抛向前方地面。石头触地即爆,阴寒之气如潮水般扩散,所过之处温度骤降,空气中凝出细小冰晶。光刃撞上这股寒流,速度减缓了一瞬,被她险险避开。
“你还记得这套打法。”师兄语气平淡,仿佛在点评弟子练功,“三年前你在演武场用过类似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