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道狭窄,仅容一人匍匐前进。她爬行数十丈,空气越来越闷。前方传来滴水声。她放慢速度,耳朵贴近地面,听清了水流节奏——稳定,无异常。她继续前进,直到看见前方有微弱光亮。
她停下,取出匿息岩碎片,贴在额前。温度升高,说明外面有灵力场存在。她屏息,一点点探头观察。
出口通向一条废弃矿道,两侧堆满腐朽的支架。矿道深处,隐约可见一道石门,门上刻着熟悉的符号——那是母亲画过的古老印记。她心头一紧,但没有贸然靠近。她记得上次看到这个符号,是在进入神秘通道时,玉佩曾发烫示警。
她退回沟道,靠墙坐下,开始梳理情报。
三处伪源桩,两个已确认位置,最后一个在山腹通道口,防守必然严密。正面突破不可能。她必须找到其他入口。她回忆残图上的地形标记——西北侧有一条地下暗河支流,可通至初火台下方。若能顺流而下,或许能绕开所有监控点。
她检查自身状态:体力尚可,伤势未恶化,匿息岩能量充足。她可以行动。
她站起身,拍掉身上泥土,最后一次抚摸胸前的残图。布料粗糙,血线微凸。她记下了所有细节。
她走出排水沟,隐入矿道阴影。
风从深处吹来,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像是烧焦的信纸,又像是旧日记忆的余烬。
她迈步前行,脚步轻如落叶。
石门在前方五十步处静静矗立,符文黯淡,无人看守。
她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停下。她保持着与地脉同步的节奏,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
一只手已伸向门缝,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的石面。
门内,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