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指尖溢出的青黑色光丝缓缓收回体内,符纹隐去。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结构已发生本质变化。断裂的经脉不再是阻碍,反而成了缓冲区,储存着随时可引爆的能量潮。
“你能隐藏气息的时间更长了。”老者说,“匿息岩的作用也被放大。你现在不仅能在追踪下逃走,还能反过来设伏。”
她点头,站起身,气息沉稳,眼神清明中带着杀意。
药炉突然剧烈跳动,火焰由青白转为暗红,羊皮地图无风自动,边缘卷曲焦黑。老者神色一凛:“他们快来了。”
千叶不动:“你怎么知道?”
“伪源桩在响应。”他走向石台,掀开地板暗格,取出一张折叠的残图,“这是初火台外围地形,标记了三处伪源桩位置。你要潜入,就得靠这个。”
她接过,展开看了一眼。图纸材质特殊,非纸非帛,表面泛着金属光泽,线条以血绘制,隐约流动。
“你为什么不走?”她问。
“我走了,他们就不会来。”老者重新戴上银丝眼罩,坐回石台旁,“我会让他们以为我已经死了第二次。”
她没再说什么。将残图收入怀中,与匿息岩并置。她没有离开密室,而是立于石门前,双目微闭,开始巩固新法门的运行路径。
老者守着药炉,青白火焰重新燃起,映照着他枯槁的面容。
“去吧,别回头。”他说。
她站在原地,未动。气息平稳,战力已达可执行潜入任务标准。密室内药炉火焰随修炼余波轻微明灭,压抑中蕴含躁动。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怀中残图的边缘,布料粗糙,血线微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