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却笑了。她没有闪避,也没有格挡,而是迎着剑光冲了上去。她的速度越来越快,黑焰在体表流转,形成一层流动护膜。就在剑尖即将刺入她眉心的刹那,她猛然侧身,让过要害,同时右掌推出,“归渊印”正中皇帝手腕。
金光崩裂,虚幻长剑寸寸断裂。皇帝被迫后撤一步,抬手再召,却发现体内气运运转滞涩。方才那一击虽未伤及根本,却打断了他的节奏。更让他惊骇的是,千叶的气息不仅没有衰弱,反而节节攀升,仿佛越战越强。
他咬牙催动全身灵力,将剩余的八层金甲尽数压上,每一重都比之前更加凝实。他要以绝对力量碾压这个不该存在的变数。然而千叶早已看穿他的意图。她闭目刹那,渊瞳视界开启,眼前的世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模样——空气中流动的气运轨迹、符文衔接的细微缝隙、乃至历代帝王更替时留下的规则断点,全都清晰可见。
她锁定金甲最薄弱的一环,那是百年前某位短命君王登基时遗留的裂隙。当时那位皇帝仅在位七日便暴毙,宫中讳莫如深,无人知晓真相。而这道裂隙也成了今日的致命破绽。
千叶睁眼,右掌再度凝聚黑焰。这一次她不再压缩能量,而是将其延展成扇形掌刃,如同开山巨斧般劈向那处断点。黑焰与金光相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金甲剧烈震颤,裂缝迅速蔓延。皇帝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千叶不退反进,左手趁机探出,五指如钩,直抓其咽喉。皇帝仓促间抬臂格挡,却被她顺势扣住肘关节,一个翻转将其摔向地面。轰然巨响中,高阶石板炸裂三尺,尘土飞扬。那些原本站在外围的侍卫、长老、供奉纷纷后退,脸上首次浮现惧色。
这是自登基以来,皇帝第一次被人正面击倒。
他挣扎着撑起身体,金光护甲已残缺不全。左肩处传来剧痛,方才那一摔让旧伤复发,此刻竟有血丝渗出衣料。他抹去嘴角血迹,抬头看向千叶。她站在废墟中央,黑焰缠身,双目燃火,气息如渊。她的左腿仍有裂痕,右臂尚未完全恢复,但她站得笔直,如同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战神。
“你说我逆天而行?”她问,声音沙哑却清晰。
皇帝没有回答。
千叶笑了。笑容冰冷,却不带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清醒。“可你们忘了。”她说,“有些人生来,就不在这天之下。”
话音落下,她足底黑焰暴涨,形成通天火柱。四周气流逆转,原本坠落的瓦砾竟被托起悬浮半空,形成诡异静止的画面。她的身影在光芒中显得愈发清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