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我不需要你说什么。也不需要别人知道。我只要你记住——是你先动手的。”
话音落下,她盯着薰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输了。”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主厅内的火光猛地一颤。
原本环绕薰儿周身的三朵火莲同时熄灭,连灰烬都没留下。她体内的灵力彻底停滞,丹田如冰封湖面,再无一丝波动。她试图调动残余力量,哪怕只是抬手,可手指刚动了一下,黑焰便顺着手臂经络反噬,逼得她再次抽搐。
她仰面倒下,背部重重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声响。
赤裙破裂,胸口伤口扩大,黑气沿着经络爬向心脏边缘。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肺部撕裂般的痛楚。她的眼神死死盯着千叶,满是怨恨与不甘,嘴唇微动,似要说什么秘密,却被剧烈咳嗽打断。
千叶没再看她。
她缓缓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这双手杀了很多人,也救过人。此刻它们布满裂口,指甲崩碎,掌心血肉模糊。她曾靠这双手活下来,也曾靠它复仇。而现在,它们完成了最后一件事。
她赢了。
林风依旧站在原地,断刃未收。他的视线扫过薰儿的脸,确认她确实无法再战,才稍稍放松手腕的力道。但他没有靠近千叶,也没有开口安慰。他知道她不需要。她要的从来不是扶持,而是见证——有人看见她走到终点。
他只是低声说:“她还没死。”
千叶点头。
她知道。
杀了她很容易,但让她活着承受失败,才是真正的惩罚。
烟尘仍在空中飘浮,混杂着血腥味和焦糊气息。主厅四壁的符文大多残碎,有些地方还在冒烟,显然是刚才两股力量对冲时炸开的。地砖裂缝如蛛网蔓延,中央祭台上的香灰被掀开大半,露出底下刻着的阵图一角,线条已被烧焦变形。
千叶慢慢闭上眼。
意识开始模糊。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五脏移位,经脉崩断,强行催动“噬渊诀·归墟引”几乎耗尽她全部生命力。她能感觉到血液在体内缓慢凝固,心跳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浅。但她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
她必须亲眼看着薰儿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
薰儿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不再抽搐。她的双眼仍睁着,目光却变得空洞。她望着屋顶横梁,那里挂着一盏残破的铜灯,灯芯早已熄灭,只剩下一截焦黑的灯绳随风轻晃。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嘴唇又动了动,声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