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引”让她五脏移位,肋骨至少断了三根,肺叶被刺穿,每一次呼吸都有血腥味涌入口腔。
但她笑了。
染血的牙齿咧开,像一头濒死却不肯倒下的狼。
“你……不是说我不配活在这世上吗?”她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现在呢?”
薰儿没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又抬头看向千叶,眼神由震惊转为震怒。她没料到,一个重伤垂死的人,还能翻盘。更没料到,林风会在那种时候,用那样一记虚招,打乱她的节奏。
她右肋旧伤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经脉。那是三年前留下的剑痕,从未痊愈。她一直以为没人知道这是破绽,可刚才那一掷,偏偏落在她重心偏移必踏之处——林风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他是算准了。
她缓缓抬起手,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冷了下来。
“你们……还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她说,声音不再轻柔,而是带着铁锈般的嘶哑。
林风落地后未再前进,退至东南角梁柱旁,右手已握上另一把短刃。他站姿低矮,重心下沉,目光锁定薰儿腰部动作,尤其是右肋旧伤周围肌肉的起伏。他不出声,也不动,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只等下一个破绽出现。
千叶喘息着,左手慢慢滑向腰间小囊。那里还剩一张符纸,是她用血线封存的最后一段“自白”。她不确定还能不能用,但只要薰儿再开口,她就会贴上去,让所有人听见真相。
宫殿内火光摇曳,主厅四壁符文残碎,烟尘弥漫。祭台上的香灰被气浪掀开,露出底下刻着的阵图一角,线条已被烧焦。地砖裂缝如蛛网蔓延,有些地方还在冒烟,显然是刚才两股力量对冲时炸开的。
三人依旧在原地。
千叶跪在西侧断裂石阶,左手拄地,右臂垂落,血顺着指尖滴下,在石阶上积成一小滩。她抬头盯着薰儿,眼神没有一丝退意。
薰儿立于主厅中央,赤裙染血,胸口伤处黑气游走,呼吸略显急促。她双掌垂落,掌心余火未熄,但光芒比之前黯淡。她不再微笑,也不再掌控一切。
林风静立阴影之中,短刃横握,指节发白。他的视线始终未离薰儿右肋,那里有一道紫黑色的旧痕,在火光映照下微微泛光。他知道,那一击已经动摇了她的根基。只要再来一次干扰,千叶就能完成最后一击。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移动。
空气紧绷如弦。
千叶缓缓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类似破风箱的声响。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