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了。”他走近低语,“三天前,有一队穿灰袍的人路过这里,领头的戴着玉环,上面有古族标记。他们去了北边的云岭城,说是参加一场聚会。”
“什么聚会?”千叶问。
“不清楚。但据说每三年一次,由旁支召集,主族派人监礼。地点就在云岭城外的旧祠堂。”林风顿了顿,“他们提到一个名字——薰儿。”
千叶瞳孔微缩。
林风看着她:“你要去?”
“必须去。”
“那就得快。他们已经走了三天,你现在出发,轻装赶路,还能追上尾队。”
千叶没动,只盯着驿站门口那匹正在甩头的黑马。它鼻息粗重,显然刚跑完长路。
“你为什么帮我?”她突然问。
林风沉默几秒,然后说:“我没帮你。我只是跟着你想去的地方走。”他笑了笑,“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个叫薰儿的人,到底值不值得你这么拼命。”
千叶没再追问。她知道有些人不会轻易说出真相,就像她也不会告诉别人自己修炼的是《九渊冥典》,手中的“噬心铃”能吸魂夺魄。
她只说:“走吧。”
两人绕过驿站,踏上通往北境的古道。雨越下越大,打湿了他们的肩背。道路蜿蜒向前,消失在灰蒙蒙的山雾之中。
傍晚时分,雨势渐弱。他们已走出三十里,来到一处高地。前方官道分岔,一条通往云岭城,另一条通向荒原。
林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暮色四合,山林如墨。他忽然问道:“前面有驿站,歇脚吗?”
千叶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灯火,点了点头。
林风嘴角微扬,迈步前行。
千叶跟在他身后半步距离,左手藏在袖中,握紧了“噬心铃”。黑气在她指尖流转,冰冷而驯服。
风卷起黄沙,扑打在两人身上。他们的身影渐行于暮色山路,轮廓模糊,却又坚定。
一句话未多说,却已不同。
---
雨后的山路湿滑,泥土裹着碎石,在脚底打转。千叶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膝盖微屈,借力卸去下坡时的冲劲。她肩上的包袱只剩半块干粮和一套替换衣物,其余负重尽数丢弃。林风走在前头,脚步轻快,靴底钉铁,在石面上敲出短促声响。他时不时回头确认位置,目光扫过千叶的步态,见她呼吸均匀,便不再多言。
天光彻底暗下来时,他们穿过一片烧过的林地。焦黑的树干歪斜矗立,像被拔起的骨头。空气中残留着灰烬味,混着新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