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调’一段时间,至少表面如此。”
“明白,我会把控节奏。”
唐律师离开后,陈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璀璨的夜景。那道“紫色关注”的阴影,此刻化为了手中这份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文件。它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开始限制他肆意挥洒金钱的速度和方向。他拥有近乎无限的财富,但在这个庞大而复杂的现实世界里,财富并不能完全无视规则,尤其是那些由权力铸就的规则。
他需要更聪明地花钱,更巧妙地利用规则,甚至……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去影响乃至重塑部分规则。这比单纯的砸钱收购,要复杂和艰难得多。
就在他沉思时,内部保密线路响起,是墨镜。
“陈总,那组数字的破译,有初步进展。”墨镜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和更深的困惑,“我们的密码学家发现,那组数字如果按照某种基于分形几何和混沌理论的非标准算法进行转换,可以映射出一组地理坐标。坐标点位于昆仑山西段,人迹罕至的冰川区域,精度极高。”
“坐标……”陈远眼神一凝,“具体位置周边有什么?”
“通过最新的卫星图片和地质档案对比,坐标点位于一座无名冰峰脚下,地表无明显人工建筑遗迹。但是,”墨镜顿了顿,“在调阅上世纪六十到八十年代该区域有限的几次地质勘探报告时,我们发现一份标注为‘异常磁扰区补充调查’的简短记录,提到在该坐标点附近约三公里处,曾探测到‘持续性的微弱低频电磁脉冲信号,源深不明,与已知地质活动不符’,当时结论是‘建议进一步监测’,但后续没有公开的跟进报告。而那份记录的调查时间,就在张云樵信中所说‘滇西归来’之后不久。”
“Monitor……坐标……异常电磁信号……时间关联……”陈远将这些碎片串联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逐渐浮现。张云樵当年可能通过某种途径,知晓甚至接触了昆仑山深处的某个“异常点”,并对其进行了观测(Monitor?)。他感到了困惑和不安,甚至产生了某种超越时代的联想(“门”与“钥匙”)。而这一切,与系统推演中提到的“丙申事件”高维能量爆发,以及现实中那份“丙申-昆仑”绝密报告,似乎存在着某种跨越数十年的、诡异的呼应。
“还有,”墨镜继续汇报,语气更加怪异,“我们在尝试用同一套非标准算法,去解析‘Monitor’这个单词在张云樵笔记中出现的频率和位置时,算法输出了一段极其短暂、杂乱、无法理解的二进制编码片段。我们的专家认为,这